:白马盟
“是,大姑。”
王玉凤带着走到大街上,心情十分不好,又想起病中的女儿,匆匆的向家中走去。
龙珠对母亲太了解了,想和她玩心眼耍鬼计,必须有忍心才行。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三天,真了八经的是一种煎熬与考验,为了那个她忍,必须忍。三名贞女的离世,少不得母亲主持,还有四大家主也必须到场,还要丁宝祯,丁巡抚盖棺定论,才能下葬。她就等着这个机会,机会马上就到了。
她听到龙家有杂乱的声音,欲来欲甚,大概有一个时辰。午时机会来了,秋菊,冬梅二女也从她的闺房离开。
龙珠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麻利的换上一身男装,放下早就写好的一封信,背上一个包袱跳窗而去。她都没有来得及打听家中出了什么事?她自以为得计,狡猾的一笑,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龙家后面的小巷里。
丁宝祯在李家酒楼里与二女喝着酒,食客的声音就传入的他耳朵里。
“你们听说了吗?贞女堂死的三个贞女,他们家来人了,在龙家大门前闹事。”
“唏,早就知道了,现在还有更新鲜的,你们想听吗?”那个人故意把声音拖地好长。
好事之人自然围了上去,丁宝祯向胖一些示意,大环立马会扭魔鬼的身体上前:“哎吆喂,这位哥哥说的真热闹,妹妹也想听。”那又腻又甜又糯的声音,把一帮老爷们的骨头都喊酥了,两眼贼亮,心里痒痒的,十分消魂。浑身没有三两肉的男人们,那里顾得上脸面,恬着脸上前:“小娘子,小娘子哥哥知道呀!”的声音从他们口中说出,怎么就说不出的下贱。
“哎吆喂,这么多哥哥,让妹妹听谁的好呀!”还不忘了向众人抛了一个媚眼,一笑是那么的妩媚多情。
能在浮来春吃饭的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这里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这里有一个独特会员制,他们虽然忘乎所以,也没有忘记了警惕万一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哪!众人齐齐望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牙公,一阵恍惚,又暗骂众人都是坑爹货,没有卵蛋的太监。他只有陪笑着:“小娘子,好面生呀!哥哥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哼,不说就算了,本姑娘还不听了哪!”大环脸色不悦,腰着令人消魂的腰肢欲离去。
“牙公……”一声声威胁的声音从众人口中低声说出,牙公一脸苦涩,他靠给人牵线搭桥做各种买卖的事过生活,三教九流都能说上话,又能打听到别人不知道的事,自然而然的成了白马消息最为灵通的人,自然而然有人出钱打听一些事,久了久之他就得了个“牙公”的名号。
牙人就是现在的经警,牙人半官半民,官府各种税收的来源与他们,官府也是靠牙人间接控制民间各种经济来源。白马古镇有庞大的牙人群,无疑牙公是白马古镇最成功的一个。他才有资格进入浮来春酒楼,能在浮春楼的人必定在某一方面是拔尖的人物。
在这两条古道上行走的人,都以进浮来春为荣,那是脸面,那是一种无形的资产,走入这个圈子,大家都有一个称呼“朋友”更近一步的是兄弟或者是姐妹,这里是平等的,自由的,亲如一家。这里可以资源同享,有财大家发,也代表着无量的人脉与资本。
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组织,他名字叫白马盟,牙公一抱拳做了一个只有白马盟的人才懂的手势:“敢问山有多高?”
“三尺三。”
“敢问路有多遥?”
“一步登天。”
“敢问一姐仙居那个堂。”
“仕字堂玫瑰。”
“草字牙公见过一姐。”牙公一揖恭敬的请她上坐。
大环没有任何犹豫就坐在首坐,轻轻一笑:“大家都是兄弟姐妹,都坐。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咱就不说了,讲讲贞女堂的事,我想知道?”
一堂的人没有一个嬉笑,坐的四平八稳目不斜视。严慎认真,素质那是杠杠的,这一切落入丁宝祯的眼里,惊骇莫名。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怎么会有如此的力量,组织这个白马盟的人又是谁?这个人是李家吗?他们有何德何能!他身边的小环轻轻拉一下他的手安慰着,让他放心就好。
“一姐,去贞女堂闹事的人,是有人从中窜弄,这个人来自白莲教,是白莲教通妃做的手脚。”
“噢,目地何在?”
“窃取贞女堂的主权,掌握贞护营的兵权,只要把这两样握在手中,那就把整个白马握入手中,坐四方之财。”
“好打算呀,”大环巡视一下众人淡淡一笑:“我不想白马古镇乱,这个大家同意吗?”
一堂的人齐齐一抱拳。
“喏。”
牙公如数家珍的说出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每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就有人招揽下离去。只是片刻时间一堂的人只余聊聊几人。
牙公一揖:“一姐,牙公也有事情要做,失陪了。”
还有几个人也是一笑,一拱拳:“失陪了。”他们退出浮来春酒楼。
丁宝祯在一次巡视一下身边的两位女子,苦涩的一笑:“大环,小环你们瞒了为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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