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大师睁开了他的眼睛,看着我说了句“城管来了。”

    然后大师就背起他的家伙事消失在人群中。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打了个出租车就回家了,我回来的时候是下午的三点多左右,家里基本没有一个人,我刚刚从我们这边快递公司哪里把我的尊帝魍魉拿了回来,本来火车上是不允许携带管制刀具的,只好用快递邮寄过来,一开始快递公司也不怎么愿意,是道士那边说通延安警局那边,快递公司才答应给我送货。

    铁山叔告诉我,他感觉尊帝魍魉不像是一把简单的刀更像是一个容器,一个专门承载灵感的容器。

    房间里,折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刀身上,黑色的刀身流转了一抹银白色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