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伊莉娜

    “撒尔王?这个故事几乎很多人都知道,你想想,有什么事能够瞒住嘴皮子呢,街边的小孩子唱的歌谣里就提起过撒尔王。皇冠来了,坏人来了,撒尔戴着皇冠,追讨罪恶之人,黑白颠倒,坏人死了,好人死了,撒尔戴着皇冠,躲避寻冠之人,万劫难逃,闪电来了,闪电来了,撒尔戴着皇冠,逝于猩红之屋,永禁其中。”特雷妮伴着噼噼啪啪的火焰声开始唱了起来,“死亡来了,死亡来了,撒尔戴着皇冠,寻求远古传说,……额,其它的我就忘了,不过这个故事蛮有意思的。”特雷妮说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在调查这件事。”伊莉娜说。

    “没什么好调查的,这些只是有趣的故事而已。”特雷妮笑着对伊莉娜说,“一会儿在会议厅开个会议,托马斯大人叫我来是要找你的,你看看,我怎么一坐这就什么都忘记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兄弟会的内部会议每周都要开一次,其主要商讨内部的一些琐事,如果有重要的事,会议的时间就没有固定安排。听特雷妮说,这次会议将商讨暗杀楚泰马勒的计划。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将涉及到诸多事。参加会议的成员也基本全部到位,除了侦查队长海布里,他在前夜的一次侦查中,被官兵刺死,尸体已经找到,不过整个左半身已经发肿腐烂。最后,托马斯和‘失宠的’里尔给了海布里一个得体的安葬。虽然兄弟会失去了一位优秀的成员,海马镇的士兵也付出了代价,特雷妮带着乔伊德和几名兄弟会成员,深夜里潜进军营,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带回来了十个人的头颅。并一一扔进了大火堆里,众人围着火堆坐了整整半个午夜。事虽然过去了,兄弟会的侦查队长却一直空着,没人来顶替他的位置,这次会议也会选出一人来担任侦查队长一职。

    会议厅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每当会议开始,门外的两侧会点上蜡烛,直到会议结束为止。伊莉娜最后一个进了屋子,此时屋子内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到场的分别是指挥官托马斯、副指挥官‘失宠的’里尔、事务官‘剥夺财富的’梅斯特兰、和纪律总督‘疯婆’特雷妮、还有六名成员,其中一个人伊莉娜有见过,曾在旅店的门口和伊莉娜擦肩而过。他叫修德,据里尔介绍,他来自于红石河的朽木镇,是一名叛逃的士兵,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幸运了。具体为何叛逃,所有人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对于兄弟会一直都很忠诚。

    “请坐下吧,黑衣人大人。”托马斯说道。

    “黑衣人的到来是不是寓意了什么?蚱蜢来给我们分析一下。”特雷妮说。

    ‘蚱蜢’斯提波,曾是臭名昭著的黑白术士,他们通常在尖叫弯一带活动,但黑衣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些人了。黑白术士为何臭名远扬?这要得意于他们的一些小爱好,将火焰玩弄于鼓掌之中,就如同管教着蹒跚而行的孩子。谈条件!黑白术士会用大把的时间对商人、贵族、地主、奴隶主灌输一些对他们有利的话语,就如同滋生在黑暗中的呓语,慢慢侵蚀着智幼的孩童,但大多数时间里,这些人会用炽热的火焰或是冰冷的火笼来欺压手无寸铁的人,为了可以丛中抢夺一杯羹。南方人更喜欢称呼他们为窃贼,大概黑衣人也对其有同样的想法,至于惩罚黑白术士,黑衣人却无动于衷,或许在他们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墙角处的乞讨者亦是街头巷尾的流浪汉。

    “疯婆子,你的玩笑可一点不好笑,你要真让我拾起一年前的把戏,我倒想窥见一下一年前的你是怎么阉割海马镇的男人的。”斯提波憋了一眼伊莉娜,紧忙低下头,“可惜,我已不是‘伟大的’术士了。”

    “我想也是,偷盗让你找到了久别重逢的感觉,这个活儿更适合你。”特雷妮说道。斯提波大笑,“嘿!是的,来到托马斯大人这,我倒是什么都能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千奇百怪的人聚集在了这里,兄弟会这个名字的确很适合他们。但更重要的是,托马斯得到了忠心追随他的人。他俯下身子,将一堆金光闪闪的沙子抹成了一片油光锃亮的大饼,并捡起一根木棍,对在座的人说,“暗杀任务明晚准时行动,成功失败关乎兄弟会的生存,也关乎在坐的每一个人,所以,瞪大眼睛,提起精神来。”他边说着边在沙子上画着,“通过这里的通道已经修复好,它的上面就是楚泰马勒的住宅,住宅北侧是一个蓄水池,里尔带领乔伊德和几名兄弟监视游荡在蓄水池周围的奴隶,修德和蚱蜢,你们二人带领六名兄弟收拾掉东南角的守卫,切记,悄无声息,另外,冯凯带着乔伊纳在楚泰马勒住宅后面的露天广场上尽量制造事端,越热闹越好,特雷妮……,杀死楚泰马勒的任务就交给你。”

    特雷妮兴奋的说,“托马斯大人,如果让我杀死个女人的话,我会犹豫一下,如果是男人,我会办得连孤魂野鬼都丝毫察觉不到。”

    “孤魂野鬼可是坐在这里的疯婆子,你若办到,孤魂野鬼会互相啜泣他们的实力。”斯提波咽了一大口的唾沫,“托马斯大人精明,特雷妮这从前的妓,怎么可能会抹了他的脖子,我猜测,她会脱掉楚泰马勒的裤子,然后观察个半个时辰,一刀下去,哼,等到她回来,说是杀了楚泰马勒!最后只是割了他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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