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奥蒙德
伊迪丝、奥蒙德、赛伊目睹了一同战斗多年的老朋友被敌人乱矛刺死,心中的悲伤盖住了愤怒,伊迪丝瘫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赛伊想要再次跳下城墙,痛宰北方人,吉利詹士则在后面死死抱住赛伊,奥蒙德绝望的看着安伯的身躯被敌人缓缓淹没,缓过神来便带领强壮的战士跑下楼梯死守城门。
天色越来越亮,一道道光线从天边射出,暗红色的天空变得清澈透明,但始终无法穿透被硝烟弥漫的巨人桥。庞大的敌人没有任何阻碍的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城门,每一次撞击,敌人都会撕破喉咙齐声呐喊。
城门内,仅剩下不多的战士在默默的祈祷城门能够屹立不倒,他们用坚硬的碎石磨光迟钝的剑刃,用满是血痕的麻布擦拭着剑身,战士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在这里战斗的战士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这一切都可以记载进史册,让后人永远记住,或许五百年后再次回想,他们不亚于那些最勇敢的先王们。”吉利詹士对奥蒙德说,“西泽镇、椴木堡还有朽木镇,来自不同的地方,虽是彼此生疏,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保卫家园,保卫身后的人民。”
“敌人的胜利远没有到来,我们已经挫败了他们,如果在坚持一下,没准敌人会撤退到北方深处。”
“在我的记忆里,巨人桥从来没有被攻克过。”吉利詹士说道,“今天会是那个我不想看到的一刻么?”
“有时,时间会给人一个短暂的痛苦,但更容易掩埋掉陈旧的记忆,时间会给我们满意的答复,但这一刻,绝对不是最糟糕的一刻。”奥蒙德语气变得柔和,“世事变迁,最强胜的国家也避免不了如此强大的敌人,更何况他们心中充满了仇恨。”
“但我从来没有想到,当我战死的那一天是和黑衣人一同并肩作战。”
赛伊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有想到一个人手一挥,就可以呼风唤雨,手一甩,就可以把空中的黑雾变成燃烧的火球。”赛伊一屁股坐在了奥蒙德身旁,“最后的决战,你们这些战士可不要死顶着冲在我们前头,否则不到十秒就会万箭穿心,就像比利昂,嗯,他虽然勇敢,但太愚蠢了。”
“你的提醒有助于战士们多活几秒,但我们还是会全力以赴拼到底。”吉利詹士断言。
终于,大门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变得倾斜破裂。奥蒙德看了看将要坍塌的城门,起身走到战士们的中间,“城门倒了,不代表巨人桥就这样被攻克,还有我们手中的武器,这些足够让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弓箭手站在身后的高地,其他人跟我站在一起,不要退缩,不要畏惧,杀掉所有的侵略者!”六十多人去抵抗一万人,奥蒙德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于是他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听,当城门倒塌,他只要做到杀掉每一个冲进来的敌人就够了。也许我也会死,奥蒙德心想,沃拉冈啊沃拉冈,你的任务究竟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比我此刻面对的还要轻松?我真是没有想到,巨人桥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伊莉娜,你在哪,但愿你能安然无恙,但愿你能找到线索。
众战士举起手中的宝剑,武器和武器的摩擦声清脆悦耳,像是迫不及待要迎接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苍白的太阳已升至山间,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大门终于被敌人冲破,敌人顺势一鼓作气冲了进来,黑压压的一片欲要碾过任何阻碍他们的反抗者。众战士在黑衣人的带领下也毫不怯弱,举起刀剑向敌人挥砍。武器刺进身体的声音、碰撞声、跌倒声、哀嚎声、惨烈的厮杀顷刻间在庭院内爆发。
那个身材纤细的矮个子不顾前面被堵的严严实实,跳过人堆,冲在前头,欲要寻找那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但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黑衣人发现,奥蒙德躲过敌人的攻击,一剑刺穿敌人的胸膛,并喊了一声赛伊,赛伊听到便冲向西侧的敌人,一个斩斧收拾掉了两名敌人,随后一跃,又砍掉了两名敌人的头颅,直奔那个矮个子跑去,仿佛身边的敌人根本无法阻止这头凶猛的野兽肆意乱撞。
“该死的混蛋,我在这呢!”这时赛伊已经跑到了小个子面前,他挥起巨斧将身边碍事的敌人统统杀掉,像是在自己的周围设下了一圈地盘,有敢侵犯的就是来找死的。那个小个子余光憋了一眼,随即一个冲锋,刺向手持巨斧的赛伊,赛伊对到来的攻击根本毫不畏惧,泰然自若,手举武器一个顺势,别掉了小个子的一击,小个子失去重心倾向赛伊,赛伊抡起拳头,小个子飞出数米远,撞在两名敌人身上,三人又向后退了数米,后面的敌人也都被这股不寻常的力量撞了一个跟头。赛伊大笑,“我要扒了你的皮。”抡起巨斧狂奔而去。伊迪丝站在屋顶之上,借助高地的优势,压制住了敌人的弓箭手,仿佛在她的箭矢之下,那些弓箭手只是一只只乱叫的猎物,敌人相继被一箭封吼。
然而敌多我少的局面,加上北方人个个身体强壮,战士一个个被乱刀砍死,或是被长矛刺穿,根本毫无抵抗能力。敌人势不可挡,伊迪丝后退到屋顶后方的房檐,喊着赛伊和奥蒙德撤退。
在这种情况下,奥蒙德和赛伊杀出一条血路,跑出城堡外,来不及关掉黝黑的大铁门,敌人便已紧随其后杀出了城堡,伊迪丝大喊着,“撤退到镇子里,不要和敌人纠缠。”就这样三人和仅剩的七名战士仓惶逃进了镇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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