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奥蒙德
‘吼’……‘轰隆’……‘吼’……‘轰隆’……,敌人每吼一声,城门就会承受一次冲击,身后大海一般的敌人就会齐声高呼。胜利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只要那扇城门被撞毁,只要……,奥蒙德看着苍白的星辰,自言自语道,“朽木镇即将落入敌人的魔爪,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一场惨烈的肉搏战,佩希尔学士,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无法准确的完成了,我会聆听着格雷温星辰的祈祷。”
“……无论什么任务都已经不重要了。”安伯跑到奥蒙德的身边,“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城门,一切都还来得及。”
“那我们就亮出利剑,用斩杀亡灵的武器把他们打回去。”
“如你所愿!”
随即,奥蒙德和安伯一声大吼跳下城墙,跳进黑压压的敌人当中,剑光如闪电般划过敌人的身体,一瞬间,敌人做好的防御阵型被两人活活撕开一个大口子,敌人见状,顾不得挥动手中的破城兵器,相继抄起武器奔着二人冲去。北方军队人高马大,不一会就将二人团团围住,但黑衣人的能力并不是普通人所能抗衡的,即使是多如群蚁的敌人蜂拥而上,二人还是硬生生的在巨人桥上杀出了一座孤岛,敌人被这凶猛的冲击击退了数米。
城墙上的战士们看到黑衣人奋勇杀敌,开始疯狂的呐喊,“黑衣人!黑衣人!”二人挥舞着闪闪发光的宝剑,一团一团的敌人被斩杀,更有的无路可逃被活生生逼进了红石河。
敌人相继拼命的往后退,后面的敌人则跑到前面,抱成一团再次冲向城门。两人挥舞长剑,格挡,下斩,上刺,横劈,一步一刺,后退躲闪,脚步轻盈,速度极快。敌人的优势在巨人桥上捉襟见肘,同时攻上来的也不及十把剑或十根长矛。但无论黑衣人怎么杀,都无法击退红了眼的敌人。
“这样的抵抗承受不住敌人的进攻,必须想想办法。”安伯将剑横在头顶,挡住了四五把大刀长矛,并向奥蒙德喊。奥蒙德将两个敌人推下红石河后,喊着安伯往后退。二人被大群的敌人压制到城门前,即使城墙的守卫门不停的向敌人攻击也毫无作用。
“我来了!”巨斧从城墙落下,重重的砸在一名又高又胖的敌人胸膛上。赛伊随即一跃,跳向黑压压的敌人当中,二人再次冲向敌人。伊迪丝则在城墙上带领仅存的弓箭手用仅存的羽箭攻击敌人,最后,和尔京人的整条战线被逼退到巨人桥中心的另一侧。
而就在战士们为刚才猛烈进攻欢欣鼓舞时,却听到河对岸响起整齐的怒吼声,“真神!真神!真神!……。”声音响彻了森林山谷,阵痛着城堡内的每一个人。守卫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呆呆的望向密密麻麻的敌人,激烈的战场随即沉寂下来,河对岸的敌人正在重新聚集,每一个都燃起火把,每一个人都在呐喊。赤红的火海变成了耀眼的苍茫,照亮了黑色的天际,贯穿了红石河汹涌的波涛。空气中的黑色烟雾慢慢向上升,旋转翻滚成一个黑色漩涡。
“真神?”赛伊喘着粗气,朝河对岸啐了口唾沫,“妈的,终于可以让我见一见你们的神了,我看看到底长什么鬼样儿!”
安伯站在赛伊的右侧,奥蒙德站在左侧,一层层的尸体堆积在三人的四周。“事情不妙。”安伯道。
“他们在召唤那几个神秘巫师,看这气场,巫师想要亲自解决了咱们。”奥蒙德说道,“安伯,你觉得黑衣人的胜率有多大?”
“如果和尖叫湾的黑白术士是一路货色,我敢保证,那几个巫师会倒大霉,如果……他们的能力完全未知,而且在我们之上的话。”
“不要说丧气话。”赛伊插了话,“我的战斧能收拾掉那几个狗东西,你就看着吧。”
“真神!真神!真神!……。”
城门缓缓的打开,犹如开启了尘封千年的大门迎接着苍茫的烈日,熊熊的火光越过堆积如山的尸体,射向溅满鲜血的大门。战士们浩浩荡荡的从城门走出,最前面是比利昂,他一手握着闪着金光的宝剑,一手端着黑色的铁皮盾牌,战士们则紧紧跟在后面,他们眼中看不到一丝恐惧,也看不到任何愤怒,像是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的到来,欲与敌人战斗到最后一口气。内心在怒吼,眼睛在发光,来自心灵深处的呐喊似乎顷刻间迸发出一股强有力的震荡,就连手中的火把也在为战士们指引着方向。
“战斗打到现在,也该是最激烈的时候了,我手中的宝剑还没有染到敌人的鲜血,这回就让它喝个痛快。”比利昂走到黑衣人的身边。
“哈哈,小心不要用武器误伤到自己。”赛伊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他的勇气,“对准他们的老二,狠狠的戳进去,他们就会惧怕你的勇猛,没准是你活命的机会!”
“长长的宝剑足够穿透三人,我就给你戳三个试试。”比利昂严肃的对赛伊说,“很荣幸与你们一起战斗,黑衣人会看到战士们的勇敢无畏,相信你们不会有什么抱怨的。”
“我最欣赏你的这句话,我以为你已经跑到了朽木镇的后山上,没想竟然打开城门带来一帮不怕死的战士。”赛伊对比利昂说道。
“那我们就一起举起利剑,让他们尝尝痛苦的滋味。”奥蒙德说。
身后的大门又慢慢的合紧,砰!的一声,被关的严严实实。奥蒙德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比利昂和战士们,“看来已经没有退路了,唯一的机会就是消灭前面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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