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不断破灭,不断新生
女仆念了一次后,放在伟伯身边,还有一只沾有墨水的鹅毛笔,低头退了出去。
“你既然碰我,以后你就是我的骑士,丈夫,甚至我的仆从,要保护,照顾,甚至让我开心。”诗雯又吐出许多烟圈,房间开满大大小小的烟花,不断破灭,不断新生,直至诗雯燃尽烟片。
伟伯想到刚才奋战,自己应该是真的睡了诗雯,还想开口辩解时,女仆拉着他的手,签下忏悔信。
“第一个女人是谁?是南笙吗?”伟伯道。
“她是jì • nǚ ,还挺贵的。”诗雯道。
其实jì • nǚ 有两个,诗雯并未跟伟伯发生关系,她用了半日时间,想出这个报复计划。她先拜托艾咪,弄到伟伯的执勤时间-就在昨夜到今晨。
接着她请艾咪在今日,对着月光宫出来的雇员或官员,撒了个小谎,只让伟伯通行第三大道。
诗雯连伟伯的马都调查清楚,是匹公马,她让人准备了马水(马匹交配时留下的液体),并加了点给种猪用的**剂,果然让两匹马脱缰发情。
而这药,她从南笙身上,得知对人也有点用,于是也让南笙抹在身上,并对伟伯撒了一身,终于让他失去意识,带到此地。
第一个上阵的是南笙,第二个把伟伯蒙眼的是女车夫,现在两人都已离开,她则在伟伯还未醒来时,躺在他身边装装样子。
家族产业中,有部份是替他人代理财富,她算了个粗帐,这两年的自己亏空,在五百七十枚金币上下,他是族长,但家族的产业可都不是她的私产,她五个堂表姊妹,虎视眈眈着。
没贝铎,她就像无根之树,无源之水。
为了自保,她决定再找一个男人,伟伯正好撞她枪口上,一个年轻还算能看的骑士,出身虽低,但有战功,叔叔因护主而死,这履历表现够让她继续保持家族中的地位。
她不觉着自己坏,她的姨母,失去丈夫又破产的贵族女子,在女修道院中发疯,两年前,她把姨母接回,姨母时醒时疯,只待了两个月,在贝铎亲戚的讽刺下,跳楼而亡!她不要步姨母后尘,她要当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