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绝后!

    “少主,妻子对丈夫做出这种事,离异势在必行,我也不休了她,给她格伦道尔家族一点面子,就用“两厢情愿者”的说法。”贝铎满心期待兰德尔的答案。

    早期教廷圣典中有对婚姻一章的神圣描写,离婚不被允许,除非有一方死亡。

    因政治联合的贵族,若有一方失势,那么配偶就可能抛弃这段婚约,又因为面对教义的干扰,死一人才能结束婚姻,所以产生很多暗杀行为。

    后来教廷修法,这一条加入附注条文,“异教徒”、“谋害配偶者”与“结婚十五年无后者”都可以申请仲裁,但效果不佳,为了名声,贵族依然选择痛下杀手居多。

    而在高卢,此法人性化些,又多两条,“不忠者”跟“两厢情愿者”,可断绝关系。

    这五样条件兰德尔知道,便道,“你不考虑一下?私生子可是污点,尤其你为了qíng • fù 抛弃正室,对你的评价有很大影响。”

    “我不想再看见那张恶毒的脸,请您为我做主。”

    贝铎语气很硬,兰德尔安抚同时,又派人找来诗雯,诗雯来到书房时,霍亨先私下对她在隔壁房解释,再带她进入跟贝铎对质。

    .

    “我没干,你可别污辱我。”见面瞬间,诗雯咬死不认。

    “那是你的贴身女仆,别想否认。”

    “也许被你收买了,谁不知道,你就是条发情的公狗,见到女人你的“高丸”就发痒。”

    诗雯先爆粗口,碰上情爱之事,容易让人昏头,她也没了淑女的礼仪,接着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互揭伤疤,兰德尔当作听戏,等两人骂累了,派人送上两杯加糖红茶。

    “一个刚打胜战回来,勇破三门;一个是我妻子最近时常提到的好友,你们说吧,还想不想一起维持婚姻?“

    等了一会。

    “我愿意认错,并让孩子回家,只是要在家族继承法上写入一条条文,那孩子没资格继承贝铎的产业,他的教育也要由我来。”诗雯嘴巴上看似让步,姿态却很傲,她双手环在胸前,眼神像看罪犯一样。

    这段时间,她跟其他贵族女眷私下交流心得,都劝她退让一点,她的出身,比那个渔家女好百倍,贝铎只是玩玩,早晚回头,把孩子拿在手上教,以后也只能任她这个母亲。

    “妳作梦,你这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安琪比你好百倍。”

    “那我就杀了那个女人!”听见qíng • fù 的名字,诗雯骂道,“你靠着权势,污辱了她,烧了她父亲的船,派人把她绑到地牢,搞大她的肚子,还美其名爱情,丢人现眼!”

    “你听谁胡说!”

    “敢作别怕承认。”

    贝铎忍不住,把门外卫士的长剑抢过,但他只是要吓吓诗雯,真的杀妻,影响太坏。

    不料诗雯见状,提起粉拳就打,贝铎一个不注意,割伤了她的手臂,玉笋一样的手,留下印记,冒出止不住的腥香。

    诗雯哭了出来,“我替你生育两次,两次都是难产,你这么绝情!好,我要跟你比武,我输了照办,我赢了,我就让你绝后!”

    “意外”总是喜欢往最差的路走去,十有九中,兰德尔叹气招来卫士,把贝铎给压制住。在霍亨搀扶下,走到他面前道,“这地方再敢胡乱拔剑伤人,我让你的手只能拿扫把扫地!”

    接着又骂诗雯,“一位贵族女仕,说话不要这么恶毒,有些话如泼出去的水,回不去的。”说完让人送诗雯离开止血。

    两人都走后。

    “少爷,真的要让他们比武?”霍亨问道。

    “都不怕丑,我怕什么,就让他们打,不过不能闹出人命。”

    ……

    ……

    兰德尔说完来龙去脉后,布兰琪马上对艾咪比了很多手势,让她翻译。

    “姑姑说,诗雯夫人很可怜,生养两个孩子,都夭折了,那个时候,贝铎甚至丢下她不管,办公不回,甚至还时常动手欺负她,诗雯夫人会这么干,一定是伤透了心,您千万要帮她。”

    兰德尔此时突然觉得诗雯女人外交作的挺好,跟布兰琪培养出感情来了。

    “帮……她!”布兰琪挽住兰德尔肩膀,不让他继续走。

    “人总是把事情说的有利自己,诗雯脾气很傲,昨日贝铎还在霍亨面前,把曾经被诗雯抓烂的肚子露出来,长疤犹在,她没你想的哪么脆弱。”兰德尔道。

    “!”布兰琪抱得更紧。诗雯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友,年龄相近,都是贵族,布兰琪珍惜这份友谊,加上诗雯把她自己描述的楚楚可怜,布兰琪刚根本没听下去兰德尔说的大部份经过,只担心诗雯受伤,她只是个求丈夫欢心不能的弱女子。

    “好好好,吾爱,我再找一次贝铎,让他们再谈。”当兰德尔发现另一只手也被艾咪拉住拜托时,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