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已经无法参与那个孩子的人生了,如果是这样继续伤春悲秋,只会徒增伤感。

    于是她将玉佩重新还给赵鸿意便说:“喏,男宠,赏你了。”

    赵鸿意哑然失笑,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爹爹,娘亲,你们在玩什么?”树儿乐颠颠跑了过来,一把抢过了那块玉佩。

    “爹爹,这东西送我可好?”树儿喜滋滋将玉佩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送你。”赵鸿意温和一笑,伸手摸着树儿的脑袋。

    树儿喜滋滋捣鼓着那块玉佩,笑着说:“现在学堂里再没有人敢收娘亲养男宠了。”

    他的爹爹好端端在这里,怎么就变成了男宠呢?

    “是么?那可还有人欺负你?”赵鸿意轻笑道。

    若再有人胆敢毁坏他和莫小棋的名声,下次他便是要他们的命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宣王,可一样容不下那些宵小胡言乱语。

    “走,爹爹教你练剑,下回再有人嚼舌根子,就替他们开刀,那舌头也不用要了。爹爹给你兜着。”赵鸿意起身抱起了树儿就往院子里的空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