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

    “你!”安以泽语塞,“安公公,他出言不逊。”

    “呵呵,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赵鸿意嘲笑道。他本来就不打算承认那个什么安公公,只要他不承认,安公公就什么都不是。

    “可恶,竟然敢怀疑咱家的身份。”安公公恼怒道。

    “这位仁兄,仅凭你一面之词,本官很难相信你,除非你拿出实质的证据。”赵鸿意朗声道。

    “咱家有宫里的腰牌!”安公公撅着嘴,从怀里掏出腰牌扔给赵鸿意。

    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是真的。于是他弯腰行礼,不卑不亢道:“安公公。”

    “既然知道是咱家,还不赶紧滚蛋?趁早滚蛋我还能当没看见。”安公公摸着身边一个小太监的胸脯擦着刚沾在手上的油。

    “呵呵,宦官不得参政!”赵鸿意一句话就拍死了安公公。

    安公公恼羞成怒,翘着兰花指指着赵鸿意恼怒道:“好你个不识相的小县令,咱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不要怪咱家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