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生”

    “这”可以随着皮皮观察世界代表所有的“物体”;

    “这”,是单纯的东西!是普遍的东西!

    普遍的东西事实上就是皮皮感知“外在呈现”的“第一抽象所得”。

    而对“这”的理解,是所有“外在呈现”影射到皮皮脑海中的最初的开端;

    早于所有“知识”;

    早于所有“思维”;

    更早于皮皮意识内“我”的产生!

    ……

    “这”,代表皮皮指向性获取外界‘物体’的‘外在呈现’的开端;

    而刚才说过,在这个阶段,对于皮皮来说:

    “外在呈现”,就是“真实”!

    ……

    皮皮在各种‘真实’的相互否定中,汲取了经验;

    “这”是“皮皮妈妈的胸”;只是一种‘真实’;

    这种‘真实’存在过,然后会被别的“真实”替代;

    当皮皮又一次有些“不知所措”(饥饿)的时候;

    皮皮妈妈开始解上衣;

    这时候,对过往‘真实’的感知“经验”起到了作用;

    皮皮预判了尚未出现,但即将出现的“真实”:

    这”是“皮皮妈妈的胸”;

    皮皮为何会去预判这种‘真实’?

    因为皮皮见过这种‘真实’;

    而这种‘真实’,进入了皮皮的‘记忆’;

    在最初的最初;

    尚未出现‘我’的时候,

    皮皮的脑中,只是对‘真实’的‘记忆’;

    或者说“归纳”、‘收集’等等……

    ……

    在相似的“真实”中;

    “这”已经被皮皮理解,它在不停地“意有所指”;

    而“物体”、或者说“外在呈现”,也在不停地变化;

    但因为‘经验’的存在;

    前后两次相似的‘真实’中;

    有了一个共同的存在:“皮皮自己”;

    前一个皮皮,见到了:“这”是“皮皮妈妈的胸”;

    后一个皮皮,预判了:“这”是“皮皮妈妈的胸”;

    在这一认识过程中没有消失的就是那个作为共相的“皮皮”,

    也就是‘我’;

    而这个“我”,是一个单纯的“我看见”;

    这个单纯的“我看见”是通过对于“皮皮妈妈的胸”、“皮皮爸爸的笑容”、‘皮皮湿漉漉的尿布’等等的“外在呈现”的依次否定而建立起来的,

    在这样的循环的否定过程中,“我看见”同样单纯地、无差别地对待一切和它相联属的东西。

    这时候,是‘我’的第一次出现;

    但这时候的‘我’,只是一种‘共相’;

    自我仅仅是共相,正如一般的“这”是共相一样。

    每一次‘真实’的‘外在呈现’事件中,都有一个“我”;

    而这些‘我’,和“真实”,随着不停地“外在呈现”的“复现”,进入了皮皮的“记忆”;

    很多“我”,进入了皮皮的“记忆”;

    这时候的‘我’,是一种非本质的东西;

    这时候的‘我’;和“这”一样,是是不能持久的,或者,“外在呈现”的“看客”;

    “外在呈现”和‘真实’的辩证发展,不外是“经验”的简单历史,而在这个历史过程中,皮皮将许多重复出现的“真实”变为“经验”。

    因此,朴素的“意识”总是进展到这一结果,进展到“外在呈现”的‘真实’“物体”,并且通过这种过程造成它的经验。

    不过,皮皮的‘脑容量’极其有限,他总是经常一再忘记了它的经验,每每从头重新经历同样的过程。

    不停地重复……

    在这个过程中,皮皮最大的收获就是:“这”和“我”代表的抽象性、普遍性;

    而且,皮皮开始细化“这”,将“这”逐步分为“这个”、“这里”、“这时”;

    分别对应了“物体”、“空间”和“时间”;

    在最初的对“这”的理解;

    皮皮不是在“认识”一个直接性的“物体”,而是在“知觉”。

    而“知觉”,是“生”的第一步。

    ……

    “知觉”把对它“存在”着的东西认作是普遍性的东西。

    而,普遍性是知觉的原则,所以知觉中的直接互相区别的各环节也是以普遍性为原则:“我”是一个共相,“物体”也是一个共相。

    这时候,皮皮把“世界”分为两类:

    第一种,是皮皮自己的“知觉”;

    第二种,是“外在呈现”的“物体”;

    这两者是相互对立的关系,

    用“知觉”来判断世界,世界分为:被“知觉”、未被“知觉”;

    而用“物体”来判断世界,不管“物体”被知觉或不被知觉都是无差别的;

    皮皮妈妈抱着皮皮去客厅的时候,皮皮“知觉”(听)到卧室阳台上的“物体一(风铃)”;但在皮皮的“记忆”中,卧室阳台山还挂着“物体二(皮皮妈妈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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