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神，什么是凡

    “所以，你找到封凡的植物人身体，取了小蝌蚪。你联系到吴秀，付了巨资让其保密，然后人工授精，你现在怀着的，就是你和真正的封凡的结合！”

    “事后，你控制住李欣，和他互换身体，整个路怒症案件之中，并不是李欣在杀了吴秀，而是你，徐惠，你为了杀吴秀灭口，伪造了整个路怒症案件，而且，你为了让人们觉得李欣该死，你甚至J杀了吴秀，然后在现场等待特安局的人抓捕李欣。”

    “丁凯走火杀掉李欣，也是你的能力吧。”

    “最后，几天后，你再次利用能力，让丁凯上吊自杀！”

    “整个过程，你觉得你就像得到改变命运能力的神一样，把这些凡人，当做一个一个的棋子，为了你的欲望，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碾碎。”

    “我推演的，对不对？徐副院长？？”

    ……

    徐惠听完，疯狂地大笑，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几分钟后，徐惠不再发狂，她伸手整理一下头发，说：“人工授精的事情，不是我的主意，是封凡的，他不想用王辉的身体和我生孩子。”

    赵明冷笑一声：“比我推演的，更丑恶！……封凡，你怎么就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助纣为虐呢？”

    徐惠看着昝居正：“局长，求你了……我可以死，孩子，是无辜的……”

    昝居正冷冷地说：“吴秀、李欣、丁凯，都是无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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