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

    林鹿画了一天设计稿,人累手也酸,靠在江生怀里闭着眼,“嗯。”

    “没精神呢。”江生提起她下巴,林鹿半阖着,“累。”

    江生笑着说:“等以后我养你,你什么也不用干,就不累了。”

    “算了吧,”林鹿拍掉江生的手,“我要真什么也不干,在你这还有地位?”

    “为什么没有。”江生看着她。

    林鹿两手圈住江生的脖颈,眼神也郑重起来,“女人无论在社会,还是在家庭,你的地位归根结底就是经济基础,没有绝对的实力,无论站在哪个平台,都是弱者。而弱者往往没有尊严,所以任何一种尊严的基石,都是靠自己努力挣回来的。”

    江生挑眉,“所以,你赚钱的目的,是想有一份有尊严的人生?”

    林鹿嘴角一翘,笑得娇俏又狡猾,“是想随心所欲的过一份有尊严的十八禁人生。”

    江生皱眉睨她,思忖后露出豁然的表情,“我还是把你喂成个二百斤的胖子吧,不然真怕你随心所欲的把我忘了。”

    “两百斤也不耽误我放荡人生。”

    “你敢!”

    江生气得把人压在沙发上抓她痒,林鹿忍不住咯咯笑。

    玻璃墙外,俩人对视眼,玩的挺嗨啊。

    下班时间,林鹿和江生最后走的。

    放下卷帘门,林鹿开车送到地下停车场,江生推着他的小情怀往住宅楼走。

    潇姐将晚饭做好,房门便开了,她端着菜放在桌上,看到两人说:“你去接的小江?”

    林鹿撑着墙换鞋,“没有,他今天下课早。”

    林静文从厨房端着汤碗出来,“快去洗手,吃饭了。”

    自从知道自己得了阿尔海茨默证后,林静文已经不接杂志编辑的工作了,闲来无事跟潇姐研究其厨艺,每天都变换不同的菜色。

    闻着饭菜的香味,江生说:“真香,做什么好吃的了?”

    潇姐端着菜出来,笑着说:“小炒牛肉、榨菜肉末蒸豆腐、醋骨萝卜汤,凉拌海带丝。”

    林鹿洗完手回来,去厨房帮忙捡碗筷,“妈,你去吃吧,我拿碗。”

    “……”

    人没应,林鹿拿出四个碗,一回头看她站在厨房里不动了,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林鹿已经知道如何应对了。

    走过去轻轻唤人,“妈,”

    林静文木讷的看她,“你是……”

    “妈,我是小鹿。”

    林静文上下打量她,“不对,你不是小鹿,小鹿还没放学。”

    江生闻声进来,林鹿把碗筷给他,匆匆去卧室换身校服出来,“妈,”她拉起林静文的手,“我放学回来了。”

    林静文把人从头到脚看个遍,校服是林鹿按照小时候的校服一比一做的,校徽是托埃琳娜去学校拿的,再邮寄过来。

    “吃饭吧。”林鹿拉着人坐在餐椅上,林静文看看江生,眼神陌生,江生说:“女士您好,我是林鹿的老师,来做家访。”

    “哦。”她点点头。

    潇姐也习惯了随时进入状态,“我是你顾得保姆。”

    “哦。”林静文似在回忆。

    林鹿把筷子放她手里,“妈别想了,先吃饭,一会儿江老师还要跟你谈我在学校的表现。”

    闻言,林静文端起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