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意外
“你送我?”阿怪象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还真是活反了,现在竟然沦落到要女人送我的地步了。”
他拿起酒瓶一边倒着酒一边道:“喝吗?喝就留下,不喝就走,别影响我开心。”
“你开心吗?”伊羡冷冷地问道。
“开心啊,你没看到我一直在笑吗?我有什么可不开心的?”阿怪举起酒杯猛地仰头干掉。
伊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下来陪一个根本不熟的酒鬼,可她就是生生的坐在哪儿没走。
两个人寂静的各自喝着酒,一个喝得急,一个喝得缓,半晌,伊羡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前几天。”
“为什么不找我们,你知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件事,大家都很担心你?”
阿怪斜着眼波望过去,“我们很熟吗?”
“你自己觉得呢?”
阿怪又神经质的“嘿,嘿”笑了几声,“J市最大涉黑案件的嫌疑人落网,你们不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是一阵神经质的笑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原来你却比我更清楚。”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累人累物,没有节操,六亲不认的坏人,你要是聪明,就应该离我远点儿,不然哪天毁在我手里,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伊羡看着他象一堆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酒瓶,不停地往喝里倒酒,那自怨自艾的怂样就一阵火滚,脸色比进来时又冷了几分。
她站起身走到阿怪身边,“阿怪,别再喝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不就是进去呆了几天嘛,你用不用这么要生要死的,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阿怪邪邪的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怎么你想不想亲身验证一下,我是不是个男人?”
伊羡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淡漠,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职业,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冒犯她,说出如此轻薄的话,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从桌上抄起一只半满的酒瓶,直接将酒浇在了阿怪的头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阿怪的头发、脸颊流了下来,他用手胡乱的摸了摸脸,狷狂的笑着。那笑声一直跟着伊羡出了醉爱。
是的,他就是想气走她,他这样的人不配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