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风雷火山四公子

    高举着得意的旗帜呼喊道:为了故事,为了好奇,

    为了向那个傻帽致敬,我愿意再圆滑一回!

    突然脑壳里冒出两句诗来,他觉得甚妙,就命令小易劫引吭高歌: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待小易劫一番抖音后,他觉得又活力满满了。

    虽然他不懂最后的那段鬼音诡调,不过读过的书告诉他:

    世上大多数的语言,不懂时重复一遍总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怼术也有言:用别人的话怼别人,看似幼稚实则也高明!

    所以李易劫同样诚恳地回道:i believe you !

    怼道高手过招,语音语调也不能马虎丝毫。

    老头子见此,也大为诧异,内心的小老头也疑惑得愁眉苦脸:

    难道这厮真是歪传中传说那种人,我虽然一直就是如此认为,不过……

    哎,管它呢。

    我不管他是谁,反正他就是我养大的小易劫,

    这liù • hé 八荒,古今未来,谁要敢说个不字,

    我就把谁的脑壳拧下来。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一念刚完,一念又起,老头子一看李易劫的微表情就知道:

    这个小子又认为我在骗他了,世人大都是如此,

    老爱拿真话当玩笑,而又把玩笑当真话,当然,我也是世人!

    算了,我就当一回好人,主动开讲好了。

    还不待李易劫开口寻问,老头子便又摆起了:

    至于火公子则比较神秘了。

    现身时总是有奇火绕身,无人见过其真容。

    最令人惊异的是,“他”还会变声。

    时而粗犷如牛莽,时而温润如瑾玉,时而又阴柔似太监……

    最绝的是,“他”可以时而声音像你,时而声音像我,

    “他”的喉腔好似一个换音魔盒,让人连男女都分不清,

    只因“他”与其它公子同名,强称“他”作他。

    他的成名还源自封雪山庄,冬日里的一把火!

    听到这,李易劫的脑壳中不自觉地幻像起了,这位神秘的火公子。

    却发现,老头子又呷了一口茶,就停住了,

    仿佛沉醉当年,无以自拔。又好似一口茶呷住了他所有的声道,

    反正和发呆有三分相似。

    真让李易劫欲哭无泪啊!

    不过,此回他可不愿就此臣服,装得像只死鸭子般,

    死闭住心中澎湃的好奇。

    可老头子何许人也,是他们老氏家族的风骚传人,

    心境自是没得说!

    只见老头子悠然如故,发呆如旧。

    两个直男也怕空气突然地安静!

    一丝尬风,徐徐吹来。李易劫已经准备好来一场持久战了。

    谁料,老头子突然站了起来,遥看远处的山海与天边的夕阳。

    两条白眉随风向后,好似被余辉染成金黄。米豆的眼睛更小了,

    仿佛身体内所有的精气向内回缩,又仿佛目光穿回了过去。

    李易劫见此,莫名其妙地悲从中来。只觉得那余辉将逝,

    心意难合,说不出地古怪与难受,仿佛掉进了一个黑得无涯的悲渊。

    正想起身,并肩老头子。

    谁知,老头子又突然地开口,把他从悲渊中吓了上来。

    老头子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沉浸在故事中继续道:

    传闻,那时的封雪山庄遭遇了一场,前所未闻的怪雪。

    但见那,

    冷风如刀,将苍穹割作了砧板;

    红雪万里,融万物为血河;

    真可谓是:忽如一夜红雪来,千楼万殿血花开!

    此雪,遇物融物,沾人化人,端的是诡异无比!

    更今山庄人冷汗长流的还在后头。

    只记得歪传是如斯说的:

    那红雪来后,山庄内夜半常听到诡秘的悲啼声!

    若有若无,断断续续。

    似婴儿的啼哭,又似女人的抽泣;

    似在怯怯私语,又似在仰天恸哭……

    幽咽悲怆,不绝如缕。

    令庄外听者悲伤,闻着心碎,“欲哭无泪”  。

    更可怖的是,庄内听者,轻则神乱智昏,重则行功走火,突然癫疯。

    听到此,李易劫不禁问道:

    那啼声到底是来自婴儿还是女人?

    怎么会如斯诡异呢?

    会不会是,封雪山庄的死对头冰域女儿宫为了黑化它,

    而故意夸大谣传嘞噢?

    还有那红雪是什么东西,竟如此诡异?

    封雪山庄是不是就此衰亡了呢?

    师父,歪传曾言:凡有大冤之事,必天降异像,以示世人,

    那这红雪与啼声是否也如此呢?

    一连发了六个问,饶是李易劫脑壳机灵,也汤不住这封雪山庄的重重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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