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赶路

    “……”拉姆却是罕见的沉默着。

    “怎么了？我可爱的小女仆？”洛基注意到了拉姆的不正常，开口询问道。

    “那个……没，没什么……”拉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姐姐不会还想替那些害得我们家族好多家庭家破人亡的仇人求情吧？”蕾姆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我……”

    “嘛，其实这也很正常。”洛基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拉姆的脑袋，“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还是同族嘛。对于曾经迫害过自己家族的仇人，不管是仁慈还是残忍，都是正常的。放心吧，看在拉姆的面子上，我会减少不必要的杀戮的。”

    其实拉姆的这种心情洛基很明白。他也曾经彷徨过。身为魔族，理应灭亡人类，但是自己好歹曾经是人类，对着过去的同族举起屠刀……未免太过残暴了一些。直到在学园默示录的位面中，洛基才意识到两件事，首先，魔族并不一定要灭亡人类，就像高城家在获得了丧尸的力量之后，并没有清剿那些人类，只是圈养起来一样，洛基也可以在击垮了人类的斗志之后，统治他们。第二，其实洛基对人类的认同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烈，就在他杀死第一个人类之后并没有任何不适一样。

    “其实你们现在都顾虑太多了，等到战争真正来临的时候，谁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呢？也许蕾姆到了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狠不下心来对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赶尽杀绝。也许拉姆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才发现，杀死那些无恶不作的人类士兵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这些东西都是会变的……与其想象将来，还不如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嗯，知道了，魔王大人。”拉姆和蕾姆两姐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管她们的本意是否想对人类大开杀戒，只要是洛基的命令，她们都是会遵守的。

    “其实，shā • rén 这种事情，一开始做挺不习惯的，但是杀多了，也就顺手了。不过，不论怎么杀，都不能迷失本心，不然就会成为一个沉迷于杀戮的怪物。”在一旁半天没出声的巴则是以自己的角度对此事发表了一些看法。身为一个巫女出身的美斗士，巴既有一个杀手的冷血，又有一个巫女的温柔，可以说对这种事情最清楚不过了。

    “嗯，明白了。”拉姆和蕾姆对于这个一路上照顾她们的巫女也很尊重，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句。

    “好了，别再讨论这种事情了，我们还得加快速度赶路呢。虽然说帝都学院招收教师是没有时限的，但是再过几天就是帝都学院学生入学的时间了，还是尽量在他们开学之前去通过教师考核比较好。”洛基挥了挥手，打断了三女的话头，四人纷纷加速，向着帝都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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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洛基一行人到达了一处小村庄，帝都已经遥遥在望。不过，由于天色渐晚，大家决定先找一处旅馆住下，等第二天再出发前往帝都。

    找到旅馆选好房间之后，众女得知今天刚好是这个小村庄的集市时间，看着挂在天边还没有完全落山的夕阳，众女一致决定先去逛一逛集市再说，于是某个一心只想当宅男的魔王就因为三比一的票数反对无效被拖出去当搬运工了。

    “唉，这就是生活……”洛基脸上挂着海带状的眼泪，跟在三个被激发了购物欲的女人背后，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

    不过虽然洛基表面上万分无奈，但实际上心里还是不排斥这种事情的。这些女人将一生都托付给了他，但是自己目前却没办法给她们任何东西，甚至在将来战争开始后，连安宁的生活都没办法给她们。这种情况下，不就是出来购物吗，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嘛，毕竟是乡村集市啊，虽然也有一些小饰品什么的，但是最多的还是农副产品啊。”看着身边一车一车的水果蔬菜，洛基耸了耸肩。这些东西都很便宜，光是洛基离开魔界时萨泽克斯交给洛基的那一张魔晶卡里面存的钱就够洛基把像这样的集市买一两千个下来，再加上夏尔也给了洛基一张魔晶卡用来做一些人情世故的开销，所以毫不客气地说，洛基现在即使是在帝都里也是一个小土豪，除了那些传承上千年的大家族以外，洛基的财力足以碾压任何一个中等家族。

    洛基就这么心不在焉地跟着三女一直逛下去，直到洛基眼角的余光扫过人群中一辆装满了苹果的推车，一抹酒红色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