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的心

    “正因为我是宋朝人,才会口出真言,才会想要投军,以报家国。试问敌人会如此行事说话吗?我竟不知自己的一颗爱国之心会被别人当成是图谋不轨、妖言惑众,令人委实寒心。”

    “正常的敌人是不会这般,可敌人的奸细为达目的,绝对会不择手段。妖言惑众就是其中一条!”

    南进真想把心剥出来给他一看,这人怎么这般糊涂?“亏我之前以为大人是一个伟丈夫真君子,今时才知你不过是一个妄议猜测的小人。”

    “我为官你为民,就凭刚刚这句话,我就可以治你一个目无尊上、私自诋毁朝廷命官之罪,你可有异议?”

    到这南进心下一沉,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真正的平民百姓,骨子里一直高高在上。这人伤起别人,就没有丝毫的底线吗?

    岳祺泽见他的样子,以为被自己吓着了,语气略微缓和道:“本官念你年纪小不懂事,这些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是绝没有下次了!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自己的一腔热血怎么到了大人眼里就这么污秽不堪了?”

    “本官早就说过了,你要还是冥顽不灵,就到大牢里去想吧!”

    “大人以权压人,何其不公!”

    “本官向来依法行事,自然没有挟私一说。”

    “以现在的兵力想要抵抗金人实为勉强,只有宋朝上下团结一心,才有希望一胜。大人此举就不怕寒了世人抗金的报国心吗?”

    “相信世人知道本官的做法,一定不会站在你这边。好了本官时间有限,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送你走?”

    心中的千言万语被他堵在口里到处乱窜,可自己要是再坚持下去,只会把关系弄得更糟。“我自己会走!”但是随后你就管不到了!

    “这样就好,希望你不会忘记本官说过的话,以后可以好自为之!”

    南进满怀怨气的走了,心里气急直骂他是个天大的傻子,弄得岳祺泽打了不少喷嚏,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传令出发。

    “少爷,为何不要那位小兄弟?小的观他武功心机皆是不俗,到了你的手下不是更好!”此人一身普通戎装,面皮黝黑,眼睛较大,正是他的小斯岳明。

    “此事你莫要过问,我自有定论!”“是!”

    月光初上,军队在树林中不敢有一丝懈怠,急速前行!

    一处山谷中,激烈的厮杀喊声震天,宋兵和金兵正在一场殊死较量中鏖战。论持久战,还是体魄健壮的金兵更胜一筹,宋兵渐渐就落了下方。

    看见自己人倒下的越来越多,大家不由杀红了眼,哪怕身上力气消耗殆尽,也不会放弃最后的抵抗。

    金兵站了上风,很是得意。此次金军将领徒单振锋用不算熟识的汉语高喊道:“这群羊就要撑不住了,大家加把劲干掉他们。”

    汉人听后,哪个人心里不是义愤填膺。被他们掳去的二帝,披着血淋淋羊皮给他们的祖宗祭祀。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倒激发了大家更强烈的反击。

    宋朝将领刘云坚定道:“大家不要给我朝丢脸,就是拼进去这条命,也不能放过这群狗崽子们!”

    “是,大人放心吧!”

    他旁边一位士兵刚说完话,就被金人用刀捅进了胸膛。他不甘心,死之前也要拉着你一同下地狱。长枪牢牢扎进对手的下腹,之后他笑着闭上了双眼。

    刘云一脸疼惜,可他不能深陷,稍有不慎,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只有拿起刀狠狠穿透金兵的胸膛,他们的牺牲才会值得。

    “冲啊!”

    援军到来,让久战的宋兵欢欣鼓舞,士气大震!

    徒单振锋连想都不想就道:“全速撤退!”说完他自己骑马就率先撤了,旗手紧随其后,一时抽不开身的金兵边打边退,死伤较重。

    刘云痛快道:“乘胜追击,不要放过一个金狗!”

    岳祺泽首当其冲,快速加入战斗中。他手持沥泉枪,枪法变化莫测、出神入化,那些普通的金兵毫无反手之力。

    徒单振锋不时回头查看,眼见手下的士兵被杀,不由急红了眼道:“快撤,快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终有一日会把今时的耻辱洗净。

    突然,马儿一声长啸跪倒在地,因为惯性,他整个人都往前倒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他扶着刀站了起来,满脸都是刮痕,血迹斑斑,很是狼狈。

    旗手就在他身后,见状惊恐不已,脚下一个发软,连人带旗都倒地上去了,后面跟上来的士兵纷纷过来把帅旗重新竖起来。

    徒单振锋凶狠的盯着前方挡路的人,要是眼神能shā • rén ,那人早已碎尸万段了!只见他个头不高,身材清瘦,头戴灰色毛帽,半张小脸被同系围脖遮住,一双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

    他高喊道:“杀了他,冲出去!”“是!”一群金兵如狼群一般围住了小羔羊,偏那小羔羊一点自觉也没有,愣是一副云淡风轻,看的人牙直痒痒。

    “啊、、、”一个手举战斧的金兵冲过去,对他一顿猛砍。来人正是南进,他一路跟踪而来,总算不复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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