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俊卿的无奈

    “约……炮?”

    钟离俊卿疑惑地用折扇挠挠头,却在下一刻,似是明白什么般大笑不已。

    “哈哈……有佳人在此,我何必再寻其他姑娘?玥儿可愿意,嗯……约个炮?”

    “嘁……”上官清玥不受控制地翻翻白眼,“快说吧,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

    “喂,你怎么了?”上官清玥见钟离俊卿收敛了笑容,只坐在院子里凸起的岩石边,呆呆地望着天边分外皎洁的月亮。

    “唉,没什么,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而已。”

    “你想说什么?”上官清玥索性也挨着他坐到岩石边,歪着头好奇问道,“瞧你跟个受气包似的,难不成,是被你爹娘训了?”

    “你怎么知道?玥儿,你说,为何每个人,总会有那么多的不得已呢……”

    “哦?”上官清玥第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钟离俊卿,也许,人人都有在世人面前不愿表露的一面。

    “咳,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可好?”

    “好。”

    清了清嗓子,上官清玥便开始娓娓道来。

    “你知道么,有种捉猴子的陷阱,那就是要把树干挖空,上面留个小洞,洞里放入食物,而洞口大小恰好只能让猴子空着手伸进去,却无法握着拳头伸出来。

    猴子会闻香而来,将它的手伸进去抓食物,但理所当然地,猴子紧握拳头时便缩不出洞口了。当猎人来时,猴子就逃不掉了。

    其实,没有任何人捉住猴子不放,它是被自己的固执所俘虏,它只需将手放开,就能缩回来的。

    所以,这个故事告知我们,只要将我们的双手张开,放下那些无谓的执着,便能逍遥自在了,你说呢?”

    “玥儿才识广博,受教了。”故事讲完,钟离俊卿亦夸赞其一番。

    “嗯,那钟离大人的心情现在有没有美丽些?”

    身旁的上官清玥托着腮帮子侧首望向他,表情极为认真。

    “呵,那是自然,谢谢你……”

    半晌过后。

    “玥儿……”

    见无人应承自己,钟离俊卿转过头,但见上官清玥居然背靠着身后的树干已经睡着了,而她的脑袋歪在一边,正缓缓挨近他的肩膀。

    钟离俊卿哑然失笑,这几天,她定累坏了吧?小心翼翼揽过其肩膀,让她靠进自己怀中,接着随手又帮她拢了拢额前落下的几绺发丝,最终无奈地轻声叹口气。

    远处,月如潭水,一切都显得无比安谧。

    翌日,清晨。

    “呃?”

    上官清玥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呆愣了足有好几秒钟。

    昨晚不是和钟离俊卿在院子的石头上谈人生谈理想来着么?竟谈到睡着了?那么,定是他送自己回房的吧,真是!

    “二小姐,靖王府的马车已经到了,让红思服侍您梳洗吧。”刚刚进屋的红思见上官清玥已醒来,于是开口说道。

    “那好,红思,帮我找身利落的衣服换上,小姐我要开始去工作了!”

    按昨日和曲靖澜的约定,今天他是来接自己去刑部的,工作之时,自然着装越简单越好。

    “呵,靖王爷早啊......”

    刚跨入马车,见曲靖澜正优雅地喝茶,上官清玥为避免昨天的尴尬,于是首先主动打个招呼。

    “嗯。”曲靖澜不痛不痒地应付一声。

    “那个......靖王爷啊,烦劳问您个事呗?”上官清玥笑意浮面,凑近曲靖澜些许道,“不知王爷在府内时,可曾见过我落下的那个小荷包?”

    “你的荷包?”终于,曲靖澜有所反应,接着摇摇头,“没有。”

    没有?那会丢哪里去?上官清玥垮下脸,完了,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那可是我整个月的零花钱呢,蛋疼,真蛋疼......”

    “你嘟囔什么呢?”听闻,曲靖澜貌似有些好笑地问道。

    “没,心情不好而已。”

    “忍着。”

    “......”

    这个冷面的腹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