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嘴硬心软

    许卿卿回府之后,意外发现别苑多了不少桌椅、字画。

    “这是谁送来的?”她问。

    “当然是殿下了,殿下说这里的东西都旧了,怕娘娘您用这不习惯,特地命管家从库房中搬来了好些新物件,有不少还是皇上赏赐的宝物呢。”梓露答。

    墙上的字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即便与清音殿那些相比也不遑多让,梓露看在眼里,只觉十分解气,心道那病恹恹的阉人也敢同王妃娘娘争宠,真是痴人说梦!

    “不仅如此,殿下还特地为娘娘您设了一间小厨房,里头的厨子只供娘娘您一人吩咐。”她接而道。

    许卿卿不明白林泓逸这是抽了哪门子风,平白无故为何要做这些。

    可看着布置一新的别苑,她心情莫名甚好,便懒得理会那冰山异样的举动。

    毕竟不是她的府邸,他要如何,由着他去就是了。

    “对了,管家说洪老将军前日来过,见您和殿下都不在,待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走了。”梓露记起一桩事来。

    洪尧绝不会平白无故来泓亲王府。

    “快派人去请老将军过来用晚膳。”许卿卿吩咐。

    梓露点头,吩咐小厮去了洪府。

    不多时,洪老将军就来了。

    几日不见,他似乎愈发苍白起来,见许卿卿安然无恙,才长舒一口气:“公主,您为何要去隐灵寺那等地方?那里位置偏僻,有乱党作祟,若有人心怀不轨将您绑了可如何是好……”

    见他满脸担忧,许卿卿也知自己先前的决定实在有轻率:“老将军放心,今后我行事不会再这般鲁莽。”

    “幸好泓亲王及时将您接了回来……对了,泓亲王他可有冲您发火,若是让您受了委屈,老臣定不会作罢!”洪老将军道。

    一旁的梓露听得忍俊不禁:“老将军,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是娘娘与殿下的家事,您又何必过问得……”

    洪老将军老脸一红,有些讪讪。

    “老将军大可放心,殿下待我极好。您看这墙上的字画,都是他特地布置的。不仅字画,就连棉被、衣裳,他都派人送来了满满十箱,为的是让我住得更舒心些。若他对我不好,便不会如此细心了。”许卿卿道。

    她还是头一次为林泓逸说话,话说出口,倒也不觉得别扭。

    洪老将军听得放下心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对了,我在书房中寻得一本剑谱,不知老将军可否指点一二。”许卿卿命梓露取来了那本书册。

    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是件好事,若懂些武功,关键时刻或许可以自保。

    洪老将军接过剑谱仔细翻看了几页,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这剑法的确精妙,只是讲求的是力道,且用的是重剑,并不适合女子练习,女子本就力弱,又如何使得出这剑谱上记载的招数?”

    “那洪老将军觉得,哪些剑法合适?”许卿卿问。

    洪老将军仔细思忖了一番:“若要老臣说,这天底下的剑法都不合适。长剑不便携带,短剑有其不及之处,倒不如用暗器,例如飞刀、银针,既方便携带又不易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