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

    见小匣子里有把精致无比的匕首,顿了顿道:“这个留下。”

    东西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抬回了库房里,管家提心吊胆地去复命,总觉得自己做了件荒唐事。

    果不其然,他越禀告,林泓逸的脸色就越难看,到最后简直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低沉和压抑:“送的刀,送的剑,送的寒冰甲?”

    “是……是……”管家小心翼翼地点着头。

    “本王是想叫她上战场,还是想叫她自刎?”林泓逸简直想再赏他一顿板子。

    “怪了,许姑娘她也是这么说的……”管家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林泓逸冷声问。

    “没……没什么,奴才是说,许姑娘既然不喜欢,再选些别的便是了,库房中还有不少珍稀古玩、珠宝字画,都是圣上御赐的,姑娘定会中意的。”管家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话贯彻到了极致,同时也略略猜到了林泓逸的心思。

    唉,想哄许姑娘开心何不明说呢,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这算是哪门子事啊?

    “不必了。”林泓逸却摇了摇头。

    管家诧异地看着他,静待下文。

    “下去吧,待本王再想想。”林泓逸剑眉微蹙。

    他生平头一次觉得珠宝首饰皆是凡俗之物,配不上那个脱尘的女子。

    正如无论他而今做什么,都已太迟,解不开她心中的结。

    连驰骋沙场的生死关头,他都从未有过半分犹豫,为何偏偏在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上如此束手无策?

    这感觉,真是古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