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城&长夜

    鸾镜看了她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这粥里真的放有东西。思量了一番,随即笑道:“我出身更是卑贱,若姐姐没福分吃,我就更没有资格吃了。”鸾镜又抬头看了一眼叶莜有些变换的脸,脸色有些狡黠复道:“难道姐姐这粥里放了什么东西?不敢喝?”

    叶琉脸色瞬间变白。吞吐有些慢道:“姑娘真的是喜欢说笑,如若姑娘不信,我吃给姑娘看就是。”随即将鸾镜手里正拿着的一勺米粥放进自己嘴里,吞咽下去。

    “姑娘,我试了,已经凉了,可以吃了。”鸾镜见她有些紧逼,索性自己也舀出一勺放进嘴里。

    “噗!”鸾镜刚到嘴又给吐了出来。有些尴尬问到:“姐姐可是加了糖?我素来不喜欢吃着太甜的东西。”

    叶莜也有些惊讶,看着鸾镜吐出的米粥有些恼火,不过也没办法。随即看着鸡汤向鸾镜问道:“那这汤呢?可以吧?”

    鸾镜笑了笑,点了点头。道:“谢谢姐姐体谅,这鸡汤我倒可以喝些。”随即舀了半碗,一口口的喂进肚子。

    李煜听闻自己的弟弟被人杀害,日夜两夜紧赶终于回到荆州,带了三千将士。回到府中,李府的牌匾上缠绕着白布,家中的所有人都裹着白布,身穿素服,棺材醒目就放在正门的正堂里。李福管家一眼见到了李煜。急忙上前哭喊:“将军,老爷……老爷被人……”还没说完话李煜就进门,脱下战甲,走往正堂,深情跪地拜了一拜。有些冰冷道:“先将员外厚葬,其余的以后再说。”

    而身后的将士们却是往着西边的方向去,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嘛。街上只是见着浩浩荡荡的人小跑着往衙门的方向去。李煜招呼管家主持着丧礼。许老大爷隔天就从柳州赶来,许母在房间陪着愣愣有些恍惚的女儿,许老爷就已经守了一夜灵。已经去睡了。

    李煜换了素服跪在弟弟的灵堂前,眼神充满着重重的杀意。将军武士感情戏本就重,所有人都有预感,他定是要将这荆州搅动一番。

    晌午日色上扬,天微微有些暖意。鸾镜依偎在床头边似在休息,长夜进门而入鸾镜却听不见声音。直到长夜的话语出。“锦姑娘可是在休息?”一个有些尴尬的问语。已经进了门却这般问。

    鸾镜睁开眼。看到长夜站在眼前,并没有出乎意料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已经休息够了,长公子找我是有事吗?”

    长夜随即浅笑,看了一眼鸾镜道:“公子有请。”话语轻慢。鸾镜内心却起了丝丝波澜。

    走至一个花园里,花已然凋去了大半,剩下的却也不堪。但是些小树还是绿色。鸾镜走着,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传入耳,再继续走着,只见一个男子在亭子里正襟危坐的弹琴。长夜将鸾镜送至亭前就知趣离开。

    莫文城仍旧不紧不慢的弹着,待一刻的时辰过去,他才悠悠落下手。随即抬起头,有些意味深长看着鸾镜。“果真是个美人胚子。”

    鸾镜看着熟悉的脸嘴角也有些上扬,行礼向他弗了身。笑道:“公子好琴音。”

    莫文城看着她,又浅浅一笑道:“论琴艺文某怎么比得上锦姑娘呢。”随即又问到:“不知锦姑娘在我的琴声里听到了什么?”

    鸾镜听他的话细细回忆道:“公子琴音悠扬,虽是好听却掺有不屈和些许不满,落音转音利索却让人觉得有王者之气。想必公子想表达的不仅仅是在这琴音上吧?”

    莫文城听到她的回答显然有些惊讶,但还有些高兴,难得会有人知他这琴外之意。“果真是位聪慧的姑娘。我猜如此聪慧的姑娘现在在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对吧?”莫文城淡然笑道。

    鸾镜不禁笑了,这话还是一模一样。随即道:“我并不关心公子是谁,我只关心我怎样才能回去。”

    莫文城有些惊讶她的话,复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不过也没多停留,只是片刻又恢复神情道:“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事?你这样回去可知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鸾镜冷冷道:“知道,我杀了李员外,所有人都在找我。我要回去,不能让无辜的姑娘为我顶罪。”话语间有些激动。

    “既然你知道你杀了人,为什么还要回去?你明明知道自己回去只有死?而且……明明知道自己的错事,为什么又要去做?”莫文城的话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知道我shā • rén 就想必是见到我shā • rén 的过程,却还是将我救了出来。公子,不知是我愚钝还是公子心机太重。竟想不了你要做什么?”鸾镜一个轻笑。莫文城看着鸾镜,听着眼前的女子的话,他不禁勾弧笑了笑,自语道“真是有些放肆。”不过自己却是喜欢这样的姑娘。总归以后对自己而言该是很有用的。

    莫文城又邪魅笑了笑,随即嘴角又喃喃自语,双手轻挑出一个琴音。半刻间,鸾镜像变了个人一般。立马乖巧低下头。轻唤道:“主人。”

    “你是谁?”莫文城嘴巴动了动,没听见声音。

    “回禀主人,我叫鸾镜,花月楼的新花魁,柳名锦儿,从小居住花月楼……”鸾镜知礼回答着。似乎将莫文城所知道的都为他复述了一遍,莫文城听到回答也很满意。思量了半会,对着鸾镜轻轻唤了句:“回花楼将李煜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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