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设宴

    太子妃时常会盯着宁绾得眼睛看,是在分辨宁绾和她投缘的真假。

    每次看过去,宁绾眸子里都是一片澄澈,看不出半点的情绪,她便也当真了。

    谁让这京城里对宁绾褒贬不一。

    有人说这是个厉害的主儿,心狠起来,六亲不认的。

    也有人说这是个单纯的主儿,如今所得一切,都是因为攀上了李洹这高枝儿。

    还有人说这只是个空得一副好皮囊的主儿,并不需要放在心上。

    因着这众说纷纭,倒也没有谁将宁绾看得透彻。

    “看阿绾与言念琴瑟和鸣,我倒也高兴,之前还担心……”太子妃话说了一半,刻意的没说下去,她笑道,“瞧瞧我,不过是多说了两句话,便是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哪有……”宁绾笑着说,“阿绾都好好听着呢,嫂嫂是想说什么的,才说了不见外的,阿绾不见外,嫂嫂也不能见外,担心什么,嫂嫂可不能藏着掖着,要说与阿绾听。”

    “阿绾真要听?”太子妃问,马上又改变了主意,“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话,若是让言念听见就不好了。况且兹事体大,若是被传出去,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不说也罢。”

    欲盖弥彰,不过是想诱宁绾上钩罢了。

    宁绾也顺势说道,“嫂嫂说吧,阿绾又不是外人,无论嫂嫂说什么,阿绾都不会告诉王爷的。”

    宁绾再三的保证过了,太子妃这才神秘兮兮的开了口。

    “有人说言念喜欢阿绾得紧,不惜和王叔反目成仇……”太子妃斟酌了一番,又压低了声音,“听说王叔之所以回去宣国,就是因为言念从中作梗……回去的途中,布下了无数个陷阱,差点没让王叔葬身。”

    宁绾一怔。

    回宣国的途中,李南受伤了?

    想到这些天来,她写了好几封信给李南,李南一封信也没有回过,宁绾的心凉了一半。

    “冲冠一怒为红颜,到底是年轻气盛嘛。”太子妃拍拍宁绾的手背,宽慰道,“许是晓得你在意王叔,心里有些吃味儿了,男人嘛,都是这样的,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其实是最小心眼不过的。”

    宁绾冷笑。

    就算李洹真在李南回宣国的路上使了绊子,那也是她和李洹之间的事儿,还轮不到李铭夫妻拿来挑拨离间。

    却也是配合的生了气,“王爷竟是这样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