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你们两个真是好本事,呵!”贤妃冷笑一声,袖子狠狠一甩,“既然是做戏,也要给本宫做全套!你们两个不是那么厉害吗?不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会图谋吗,怎么,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会慌吗?”

    李洹的伤口还没包扎好,便让人走了。

    他走上前两步,挡在宁绾跟前,说,“母妃,儿子说过的,儿子要等思官及笄。”

    “少给本宫打官腔!”贤妃冷嗤,“及笄与否又怎么了?这世间又有多少女子是及笄之后才成亲生子的?她的葵水早就来了,为何就不能圆房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局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贤妃说罢,便也走了,

    走到院子时,给轻罗使了个眼色。

    轻罗点点头,待贤妃走了,便垂了垂脑袋。

    她记得贤妃与她说的话。

    “让言念喝药,他宁可把自己憋死,也不会对宁绾下手的,那有什么用。只有让宁绾喝下了药,他才没有办法。”

    “自己的女人不动,难道留给别人碰吗?只有看宁绾难受,他才舍得出手。”

    “自然,若是两个人都喝了药,那么是最好的。将所有过错推到本宫身上,只要本宫的儿子有些好日子过,本宫才不介意宁绾怎么看待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