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

    她知道的是,李洹喜欢谁,那便是只喜欢谁,那便是只要谁。

    后面的一句么,柳如月没敢说出口,怕宁绾听明白了,会奋起反抗,让李洹头疼。

    宁绾再感情的事情上,似乎单纯又迟钝,与她的聪明才智一点儿都沾不上边儿。

    宁绾果真是不喜欢说这些麻烦事的。

    她问柳如月,“柳国公的后事都安排妥当了吧……别的还好,我就怕世子爷心里不痛快。”

    到底是要了人家父亲的命么,心里多多少少,肯定都是不痛快的。

    柳如月正经道,“父亲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是祖父有错在先,他又怎敢怪罪旁人。父亲将祖父的尸首带回了洛城安葬,说祖父是病逝的……父亲走之前让我与娘娘说,小心张广。”

    “张广?”宁绾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想起来了,“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公公么?”

    柳如月点头,“之前娘娘在洛城时候整治了宋知府,那宋知府是张广的干儿子,听说两人感情可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张广背地里使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