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

    又微微侧转脑袋,对宁绾说,“思官,你先出去。”

    李洹的话音才落,宁绾没来得及说好与不好,贤妃便一个耳刮子甩在了李洹脸上。

    打得之响亮,让屋中的三人俱是一惊,包括怒不可遏的贤妃在内。

    贤妃对李洹,从来重话都没有一句,遑论惩处。

    这一巴掌,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宁绾既是尴尬于贤妃的呵斥,又是内疚于李洹的挨打。

    她伸手,试探似的抓住了李洹的衣袖。

    她想,贤妃是李洹的母妃,再怎么生气,也不会不将李洹的性命挂在心上的。

    那么,不如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吧,就说他们是假的,就会他们两人其实是没有感情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

    只要他们成亲的事情是假的,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

    与其被人说出来,不如他们自个儿承认了吧。

    李洹却是伸手,将宁绾拽着他袖子的手紧紧握在了手里。

    “母妃,您这是空穴来风。”他一字一句,垂着眼,板着脸,好像说真的似的,说,“我若是不喜欢,我娶她作甚,她若是不喜欢,我娶她作甚。这世间,多得是琐事,可我向来不喜欢为难别人,也没有谁能为难我。我若是不愿意娶她,谁能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