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起微澜之卷 【】烟水六朝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在场众人多是前来参会的武林人,对于这几人底细自然知晓,虽然表面不说,心底对其所为自然是鄙夷,此时听了这话喝彩有如雷动!

    那持刀持钺两人还算沉的住气,“吴山双杰”早已按耐不住,二人一前一后跃出,一条链锤有若灵蛇盘舞,流星赶月般朝着那黑衣人打去。

    那人瞧着攻势急来,信手挥刀,刀风呜呜,身子跟着盘旋而起,漆黑的刀身好似墨毫走笔,于两条链锤的攻势中游弋。众人当中有不少用刀的行家,见了黑衣人的刀法皆是啧啧称道。

    只听“叮当”两声脆响,那其中一条链锤撞上黑衣人刀背,劲力所至,那其中一人把握不稳,撞上另一条链锤,飞出数尺,钉入一旁大户人家的石狮子里,陷没入数寸!

    “哪个杂种…”

    那户人家的门房听见声响,正气冲冲的奔出门来,还没站定,忽然觑见天边又飞来铺天银雨,登时吓的抱头逃进屋去,“妈呀!”

    “叮叮叮叮叮”,一阵清响乍起,那户人家的门口立时变成一片“农田”,一排排暗器好似庄稼幼苗,齐齐整整的摆在那里……

    如此景象,本该引人发笑,但众人皆是屏气凝神,专注于场中的比斗!

    吴山兄弟先是丢了趁手兵刃,接着独门暗器被那黑衣人一轮快刀弹得七零八落,那墨色的古锭刀拈花惹草一般,东一扫,西一拂,如漫天飞雪一般的“飞银镖”被他轻松破去,当下脸色十分难看,虽然心知武功差距极大,但当着这多人面,如何能束手?既已势如骑虎,箭搭引弦,便要有个交代!

    “阁下今日之举甚为无礼,可否留下姓名!也好叫咱们知道是得罪了哪一路英雄?”那双杰之中一人出列冷叫道。

    “闵兄弟你们出道甚晚,自然不知。”那手持鬼头大刀的男子盯着黑衣人出声说道,“天底下能将刀法练到捻雪沾花的地步,除了“衔雪快刀”梁一襟,还有第二个人么?”

    “衔雪刀!”“他就是梁二先生!”“原来是“扬刀会”的高手!”“这下这几个要触霉头啦!”

    在场众人闻言议论不止,或是赞其刀法,或是幸灾乐祸,大多数人都是置身事外,等着看戏。

    “刷”的一声,白光闪过,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数尺,血洒长街,众人皆是一惊,注目望去,见“贪狼派”那人眼神阴森,手中双钺两只钩子正连在一起,“哐”的一声分开,用力一抖,兵刃上的鲜血振落,刚才四周起哄之人见了这一幕大都胆寒,那人环视一周,众人敢与其对视者都寥寥无几,更有甚者,已经准备脚底抹油,见势不好便要开溜。

    “以众凌寡个个好汉,真到大难临头便是如此做态。”那人啐了一口,不屑的骂道。

    “田老弟莫要理会那些浑人。”那持刀汉子咧嘴一笑,“姓梁的,敢拦老子“鬼鲨”的活人,你是第一个!”

    说罢,他大刀垂下一划,地面星火迸溅,“瞧着梁风怀的面子,“狂鲨帮”向来敬“扬刀会”三分,你这是哪门子待客之道?”

    “不错。”,持双钺那人也附和道,“扬刀会再厉害,也得遵守江湖规矩!”

    “规矩?”

    梁一襟眉头一佻,以手拄刀,朗声道“鬼鲨”吕大有,“贪狼”闵同舟,杀害曲家庄上下四十二口,劫掠福州混元镖局,期间jiān • yín 良妇,残杀老弱,就连黄口孺子也不放过…”此话一出,两人俱是面色一惊,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范琴听了这话,也是对那两人怒目而视,闵同舟回过头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然而范琴毫不退缩,依旧恶狠狠的瞪着那两人,叫闵同舟心中暗惊“这小东西倒是有些胆略,强过刚才那些孬种!”

    “无耻贼子,也配称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