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昏迷

    回神来,回顾四周,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金角也是诡异的消失。此时,宫守练也只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至于是什么便完全不清楚。冷静下来后,不知为自己的鲁莽举动而后怕。

    可是过了一会儿,听到是四周并无声音,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了棺口。贴在上面的符字被其轻易扯断,环顾四周也并没有什么人。

    顺手一看,那朵莲花更在其身旁,吓得宫守练连忙躲闪,起身跳出棺外。

    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但所处的环境较为昏暗,毫无方向可言,跑了两三步就停下了,仔细寻找,便察觉自己好像是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

    过了一会儿,是用来做黑暗的环境,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视线变得好起来,终于看到了房门,推开房门之后,发现周边空无一人。

    宫守练就用房间里面找到的灰色麻布蒙住了身子。

    但走到街里就发现十分萧条,街道也没有发现一个人的影子。

    回首就发现西南方向无空有一道红光,正当他呆呆的看着红光之时,就被一道人影撞倒,两人都在倒地不起,那人起身随口便说道:“你想找死啊,没看见警戒已经发布了。"

    说完就慌忙逃走了。

    宫守练不知所措,只好也跟着这个男人一块走,不一会儿,就发现大量的人群,这些人群大多都在隐秘的帐篷里,这里大大小小有数百顶帐篷,不断有人拥入帐篷里面。

    宫守练进入了帐篷里面,帐篷里面十分的混乱,没有什么秩序可言,他便随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突然躁动了起来。

    西南这的红光早已消失,原本杂乱无章毫无规矩可言的人群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不时有人走出帐篷,一会儿,帐篷里就变得空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就跟三名农夫打扮的人走出了帐篷。

    宫守练穿梭在混乱的人群当中,东走西走。

    不久,就到了一处森林,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人走进森林,也没有人从森林里出去。

    宫守练没有察觉到,便走进了森林,一走进森林,就感到空气变得清新了,走了几步,就想从森林走出去,但奇怪的是,仅仅是一回头,就怎么都找不到出口了。

    宫守练就变得惊慌失措,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出口,怎么就想不明白已经到这个森林门口,怎么就出不去了。

    等宫守练走累了,停下来歇歇时,便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好像是乌鸦叫,但是并没有看见乌鸦的综影。

    下意识下就向着这些声音走去,走了一会连乌鸦的影子都看不到。

    突然一脚踩空到一个坑里,坑的深度十分之深,宫守练自然也被震的眼冒金星,之后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望了望上头也并不能爬上去。

    无奈之下,只能坐在土坑里叹息,就使力一坐,突然下方一软,起身就摸到一空洞,看到下方有一地道,便顺着地道爬了下去。

    等到宫守练爬到地道尽头便精疲力尽,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宫守练卖力的挤出地道,出头便看到一个宽敞的空间里面。

    这个空间里面,到处都是散发着白光晶石,而整个空间的中心有一座洁白的台子,台子上便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袍之人。

    这个人不说一句话,一动不动就那样坐着。

    他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周围的发光的石头,都是以这个人为中心排部的。

    宫守练心中暗道:“我差一点也步了此人的后尘,不过还是未死,确实是万幸。”

    白袍人无声无语就提起一臂,推出一耀眼的白光,就把宫守练笼罩在里面,他人一接触,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变得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倒地不起。

    白袍人发出白色光芒之后,只暗下说了几字,身上的血肉就开始消失,白袍人却总总暗语,只是看不清,最终只剩下了一座白色的骨架。

    但也还是保持之前那个那个姿势。

    密室又静了下来。

    白色骨架突的变红及速变小,最终化为一块血色晶石,那血色晶体凭空漂浮着,就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最后还是闪电般的射向了宫守练,如冰雪消融一样,不一会儿就完全融入了宫守练的身体里。

    ……

    等到宫守练醒来,便着向白台,上面却空无一人,只留一个金色袋子,袋子里面鼓鼓的,表面也是华丽华贵,旁边写了数个血字。

    何为我,宫氏子,今乃后,灭族者,万尊者,受血仇,必定负,诚行之,万谢之。

    随后金袋便飞向他人腰间。

    但此时宫守练的心跳的十分之快,生怕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宫守练得动那个金色袋子之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就松了一口气,打开袋子,只见袋子里有一枚青色令牌。

    青色令牌和之前那老者拿出令牌大不相同,但感觉形式较为相近,青色的令牌之下,还有一枚金色今牌,就与此前说的两色令牌又大为不同。

    其余还有七八块血色石头,十几枚五颜六色的晶石 ,七八块血石,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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