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墙外

    杨凝脂也有些忍俊不禁,“静静,我看那人根本就是被你的尖叫给吓的从树上掉下去的,这么渗人!”

    杨凝脂仍然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因为并没有跟文静一般称登徒子,而是说那个人。

    听杨凝脂说完,文静又是嘻嘻一笑,“谁叫她吓本姑娘,这叫现世报!不过,刚刚这个登徒子念的这首词还真不错。”

    听文静说完,杨凝脂也想起刚刚那个人念的这首词,以杨凝脂的水平,自然能分辨出来一首词的好坏,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有才也是一个登徒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哼!”

    “静静,难道你不觉得这首词还没完吗?这首词的下阕应该还有一句才对,是一首好词,本来我们能够听完的,被你这么一吓,可惜了!”杨凝脂有些可惜道。

    “没了就没了,等下诗会就要开始了,这么多大才子,你还怕听不到好诗词啊?说不定这个登徒子就是前来参加诗会的人其中一员呢!就算不是,不是还有白家那块良才美玉吗?”

    说着,文静有些暧昧的看了杨凝脂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闻言,杨凝脂狠狠地瞪了文静一眼,没有理会文静,心中却仍然想着刚刚那个人念的那首词。

    “也不知这首词最后一句是什么,唉!”

    心中这么想着,一时间,杨凝脂微微有些出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