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山

    任鸿飞笑道:“骆千户赶紧请起,骆指挥使辅佐皇爷爷三十多年,忠勇可见,本王对骆千户也是爱屋及乌,骆千户放心,本王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骆养性坐回桌前,眼前的任鸿飞虽然年龄不大,但目光中透出让人信任的镇定,身上也散发出一丝帝王的威仪。

    骆养性问道:“殿下,现在魏忠贤已经将东厂握在了手里,只怕他马上要染指朝政了,难道就对他如此放任不管?”

    任鸿飞道:“不急,我留着他有用,你只需暗中留意他即可,千万不要和他硬顶。”

    骆养性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酒足饭饱后,骆养性行礼告辞而去。

    等骆养性离去,叶汉卿问道:“鸿飞,你觉得这个人可靠吗?”

    任鸿飞淡淡一笑:“暂时没问题,他现在极度仇视魏忠贤,在东厂里,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二人又说了会话,在店小二的恭送中起身返回了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