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大漠遥

    整整一夜,她在生不如死里挣扎。

    直至黎明破晓,一阵婴儿的破晓啼哭响彻清晨,她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她醒来后,清晨的第一缕光辉洒进轩窗,落在窗前白衣似雪的男子身上,他怀抱着浅睡的婴儿轻轻拍打,力道有律又柔和,显然分外娴熟。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但那份慈爱款款却令任何人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