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坏了

    她跑过去的时候,看到蔺正东把救生气垫都砸出了一个大坑。她慌了,穿着高跟鞋踩上去,急急的抱住了他,“东哥,东哥,你看看我……”

    她声音携满哭腔,不住的发颤。

    宁长青也从十八楼下来了,一脸懊恼。

    他怎么会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呢?

    盖房子的时候,该赔的钱都赔了,结果这个人拿了房子拿了钱,膨胀了在外面找女人,老婆一气之下离婚。他房子被小三骗到了她的名下,老婆也没了,一时悲痛,竟然来到工地,拿性命相逼,要他再赔一千万。

    宁长青当然不答应,这人假模假样的要跳楼,谁知道脚崴了……

    tā • mā • de ,宁长青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蔺正东因为这个小杂碎出事了,他一定要把那人砍了!

    “东哥!”陆宜妩看蔺正东还闭着眼睛,彻底的慌了神。一边晃她,一边叫他的名字。

    眼泪跟打开的水龙头,不停的往外流。

    她心好痛,痛的快死了。

    “我还活着呢。”蔺正东快被她摇散架了,哭笑不得的开了口。他哑着嗓子,舔舐嘴唇,“我有些渴了。”

    陆宜妩心脏这才归位,哽咽道,“我喂你喝水。”

    说着话,她皱眉看向四周。

    结果蔺正东左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贪恋的开口,“这么鲜美的你就在我面前,够了。”

    刚下来的宁长青看着这一幕,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跑得这么快。着急来当电灯泡吗?

    “如果是你,怕是早就支撑不住摔下来了。”蔺正东看到宁长青,嗤笑出声。

    宁长青:“……”

    摔!

    踏马他招谁惹谁了!这还没完没了的变着法子秀恩爱呢?

    “阿妩。”蔺正东调笑过宁长青,闭上眼睛靠在她怀里,“让我休息会儿。”

    陆宜妩嗯了一声,心疼的擦他额头的汗。

    “你没事就赶紧起来。”宁长青满心无语,“四周都是记者,别被看了笑话。”

    “手骨折了。”蔺正东微微抬了一下右手臂,不能乱动。

    陆宜妩骇然的睁大眼睛,“什么?”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太大了。”蔺正东阖眼,“大概是那个时候摔到的。”这会儿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陆宜妩咬紧牙关,骂也不是,赶紧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

    蔺母得知消息,捂着心口赶到了医院。

    在她身边,韩晶陪着。

    人走到手术室外,看着红彤彤的手术中三个字,蔺母眼睛一痛,险些昏过去。

    韩晶赶紧扶着她在旁边坐下。

    “伯母。”陆宜妩去打了个招呼。

    蔺母神情悲痛,只是点了点头。

    陆宜妩就不再说了。

    倒是韩晶一直盯着她,眼眸里闪烁着怀疑,忍不住咕哝,“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从楼上摔下来了?陆小姐怎么也在这儿呢。”

    听出韩晶语气里不怀好意的揣测,陆宜妩镇定自若,“听东哥出事了,所以赶往了现场。”

    “真的和你没关系吗?”韩晶见陆宜妩不理自己,只当她是脸皮厚,语气越发尖酸刻薄,“我可是听说,陆小姐名声在外。谁又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和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借此,才连累了整栋。”

    这话里诽谤十足。

    饶是陆宜妩再不放在心上,也不由得眉头紧锁。

    一旁的蔺母,顿时惊魂未定的看向陆宜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