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张老爷连眼睛都不曾扫动一下,冷冷道,“张安呢?我怎么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唔!魂散了吗?可惜啊!”

    他对那位忠仆的态度就像对待一只小猫小狗,哪怕是魂散,一样引不起他的波澜。如果那个姓张的变态还在,肯定欣喜若狂,这才是他心目中的老爷啊!

    “老爷,老爷,夫人是被张护院害死的!”小怜猛的抬头。

    “张明宇,你这个畜生,居然唆使手下人迫害母亲。”宁媛眼眸微缩,狰狞大吼。

    “那又如何?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呢!”张家老爷不曾否认,因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回不了头。

    “你这个shā • rén 狂魔,你不会有善终的!”

    “噪聒!”张明宇手一挥,血湖激起千层浪,瞬间将那些谩骂的冤魂给碾压下去。

    “爹,到我们了吗?”宁雅要比宁媛更平静,“你的长生不老已经唾手可得了啊!这不就是你生养我们姐妹的目的吗?”

    “是啊!筹划了八十余年,该收获了。”张明宇叹道。

    宁雅自嘲道,“那么,爹…你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长生吗?值得吗?”

    值得吗?先不说张明宇残害的一千条人命,他为家人招来的祸患也是沉痛的。他的妻子为他而死,他的女儿,甚至他的家业也因他而亡。真的值吗?长生不老真的有那么好?

    “我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与魂散…”

    “不,你只是怯懦,你在惧怕!”宁雅大声反驳,“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尽了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吗?”

    张明宇沉默,但并不是因为女儿的问责,因为他将目光放在了我们这块。

    “出去吧!张家鬼宅已经成了他的鬼蜮,所有的东西都会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要不是他对那佛堂之主怀有一丝愧疚,可能早就发现我了。不过,那愧疚在这时也没了吧!”鬼母淡然道,率先走出去。

    没人怀疑她的话,这女鬼比狐狸还要狡猾三分,更是惜命。

    “还要多谢你的闯入,才让我下定了决心。”张明宇笑道,那儒雅的模样让人无法将他和一个shā • rén 如麻的魔头勾连起来。

    “不客气,你说的下决心,不过是斩断自己最后的人性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明手段。”二人如同多日没见的好友,无比和谐,但让人觉得怪异。

    “那么,你再成全我一下怎样?如若说吞噬我两个乖女儿能让我多三成把握,但是加上你和这些擅闯者,我的把握至少能提到九成。”张明宇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流露杀意。

    “那就得看你胃口够不够大了。”鬼母嫣然笑道。

    张明宇不再回话,手往前一伸,那两条魂锁动了,缠着他过去。宁媛宁雅悲戚,这一天还是来了。

    “老爷…放了小姐吧!”小怜不再磕头,咬牙飞起,朝着魂锁扑过去,想要阻止眼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螳臂当车,不等她近身,再次被那堵血墙弹飞。

    “还有你这个小鬼啊!不能浪费了。”张明宇喃喃,血湖之中再次飞出一条魂锁。

    宁媛睚眦欲裂,“不,你快放了小怜,你赶紧放了她!我不反抗,我答应你不反抗!”

    可惜张明宇充耳不闻,魂锁已经捆绑在了小怜身上。

    “老爷,求求您放了小姐…”

    “小怜,你为什么这么傻…”宁雅哭嚎,但是不见一滴泪水。

    “我的命是小姐救的,没有二位小姐就没有小怜…”

    “情感,这东西我以前也有过。这是累赘,是多余的…”张明宇微叹,那血色的魂锁速度又快了几分,“可怜!”

    “你这话我不太赞同。”

    一道黑芒打偏了魂锁,正是我的锁魂链。都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不知道鬼母他们在等什么,但我觉得我等不了了。

    “阁下连我的家事都要管吗?那就看看你的能耐!”张明宇眉微皱,血湖中荡起涟漪,数十条魂锁飞射出来,像灵活的毒蛇,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出一会,我就疲于奔命,锁魂链被无情的打飞。小怜还是在我眼下被拘禁,十条魂锁在她魂体上交叉。

    这个坚毅的婢女强忍痛楚,“小姐…小怜再也不能服侍你们了…”

    “不!”

    哪怕再不情愿,但无济于事,小怜的魂飞魄散成了定局。

    “看吧!你的怜悯起不了任何作用。”鬼母讥笑,“反而让我们丧失了一些先机,愚不可及。”

    “你特么给我闭嘴!”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有些事,就算知道结局,也要去试一试。

    “还是太年轻,也不知道我姐看上你哪点?”

    我没有反驳,也反驳不了。小怜的魂体消散,仿若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我张家之奴,当然归我张家处置。”张明宇淡淡道,“接下来,是我两个女儿呢!别急,会轮到你们的。”

    我抽回锁魂链,在血墙上撞击,但无济于事。

    “你们为什么不出手?你的后手呢?”我爆吼,锁魂链在血墙之上激起了涟漪。

    “时候没到,等他到关键时刻…才能给最后一击,不然只会白白浪费。”鬼母轻描淡写,“不过是两个不相干的小鬼,你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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