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要管教!

    “夙惜,你在吃醋。”

    此刻,原本刚才还怒到极致的容凛,眼底却染上了点点笑意。

    他虽然和夙惜在一起这么多年,但在感情上,依旧还有些慢热,但他心里也清楚……夙惜越是这种反应!

    就越是可能对自己太过在乎。

    否则的话,一个女人凭什么会有那样的态度对你?

    “自作多情。”夙惜一个白眼过去,甩开容凛的手就上了楼。

    只要是属于他的地方,房子的格局几乎都差不多,夙惜很容易就找到了卧室的位置。

    打开一看就知道不是主卧,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身后跟着容凛,“我自作多情?”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吃醋的样子就跟打翻了几坛子醋一样。”

    “嘭!”回应他的,是夙惜直接摔门的声音。

    他被关在了外面。

    反应过来要拧开锁进去,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夙惜。”牙再一次的被咬响。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难搞的?

    里面没有了动静,显然是夙惜已经去洗手间洗漱。

    人都说,在最生气的时候,是连觉都睡不着的,可夙惜,大概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不管有什么样的心事,到点绝对就顶不住。

    洗完澡后,夙惜就上床睡觉了。

    而门外的容凛,今晚却是最难过的一个晚上。

    夙惜的态度,显然还是很计较……!她计较,让他欣喜的同时,也恼火。

    毕竟她的身体不能太过忧虑,而他也不想让她为自己的事儿太过烦心。

    先回到自己的房间。

    掏出电话就拨给了容修。

    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大少。”

    “我想知道,木雪和她到底怎么还在南炎。”

    容修:“……”

    没想到大少当时说这件事的时候并非说着玩的,显然的,跟夙惜有关的事儿,他现在都是上了心的。

    深吸一口气,道:“属下立刻去办。”

    “今晚之后,我不希望在南炎再见到她们。”

    “是!”夙惜小姐竟然将大少逼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以前,他不会!

    从来不会为女人驻留的他,现在竟然已经能为夙惜小姐做那么多。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夙惜的福,还是祸!

    最近南炎发生的事儿太多了,多的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

    这一晚,容凛都没来打扰她。

    昨晚闹腾的太厉害,所以夙惜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下楼的时候,容凛已经不在了,但她看到了刘妈。

    “刘妈?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您醒了,是大少让我过来照顾您的。”

    “……”

    “早餐已经温了好几次,你先吃点垫垫底,我马上就做午饭了。”

    夙惜:“嗯!”

    她也真的是饿了。

    现在能吃的下,还能睡的着,是不是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

    说真的,夙惜还真想当那样的人,没心没肺,这样也就能什么都不在乎了。

    只是可惜,要当一个那样的人,是何其的难啊。

    “他呢?”一边吃着盘子里的单面蛋,一边问刘妈。

    刘妈愣了一下,道:“大少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因为一个叫楼少的什么事儿。”

    “……”楼少?

    楼君贤?

    听到容凛是因为楼君贤而离开的,夙惜心里咯噔了一下。

    放下手里的刀叉转身就上楼。

    刘妈“小姐,您这是?”又怎么了?

    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夙惜却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上楼将自己的手机找到,拨出一个号码,是楼君贤的。

    虽然她不曾主动联系过那个男人,但这段时间楼君贤时不时的会给她打电话,尽管她已经将那个男人的号码拉黑。

    电话那边很快接起,男人的声音中有着淡淡的疲惫:“夙惜,怎么了?”

    “容凛去找你了?”

    “嗯。”

    “他对你说了什么?”

    “你关心我?”

    夙惜:“你能不能正经点,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她有些恼火。

    这些事儿,原本她应该不要去关心才对,但因为她而发生的,所以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放心吧,没什么事儿,你能因为这件事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

    疲惫的声音里,依旧是温润。

    这种温润,十多年前就是,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身上还是有。

    只是这次回来,夙惜明显感觉到他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尤其是在某些时候那满身的凌厉,就能让人知道,他这些年的经历不简单。

    “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先挂了。”

    听到他一直说没事儿,夙惜也就放心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但心里还是有些止不住的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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