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了起来!

    “怎么不值得,你是我姐!”

    “正因为我是你姐,才会为你好,嗯?”

    她也是不想容凛和容毓之间闹不愉快。

    今晚要是撕的太难看,容凛必定会动怒,而容毓也会护着自己的妻子,到时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也会再一度的崩裂。

    而那样的情况,是夙惜绝对不想看到的,也因此,不能让羽毛因为自己太过了。

    “姐!!”羽毛更心疼了。

    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对她呢?自己的姐姐这么好,容凛到底知道不知道,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难道他就真的……

    之前,他那么努力的找她,翻天覆地的,她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姐姐有多在乎呢?

    不过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得不到的,是最珍贵的,也是让人最不甘心的。

    不是属于真正爱的,就算是找回来,也依旧不会消停,更可能生出更多的幺蛾子。

    “没事,走吧!”

    夙惜不想说下去。

    每次在面对容凛的问题时,她其实都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的亲人说。

    因为说的多了,只会让她更担心。

    所有的隐忍,都会有一个爆发点。

    就算夙惜再是平静,但也敌不过她内心的一处已经动摇,所有在面对所有的冲击力的时候,都会有所坍塌。

    刚转角,就看到木雪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夙惜一眼就看出来,她身上穿的并非是刚才出现在宴会上的衣服。

    木雪转身,也看到了夙惜,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只听她道:“对不起,我的衣服刚才在宴会上被酒水弄脏了。”

    “只是想上来看看我以前的衣服还在不在,没想到还在,所以就……”

    “我们走吧!”

    夙惜已经听不下去,不等木雪说完就抓着羽毛的手转身。

    原来这个地方,她也来过的!

    她以为没有……!

    她以为木雪只是住过迦南,没想到……!只要有容凛的地方,她都来过,心底疼痛的同时,也自嘲,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人家可是容凛名正言顺的前妻,身为他妻子的时候,自然是属于他的地方都可以去。

    而她,可能真的就如那些人口中的那样吧?

    到现在,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算的!

    “姐。”

    羽毛赶紧跟上,已经感觉到了夙惜的不对劲。

    转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木雪。

    在容毓身边经历了那么多的她,自然知道这木雪就是故意的。

    只是夙惜现在已经被刺激到了顶点,容不得任何人解释,而她什么也都听不进去了。

    风风火火的下楼,就连脸上之前的那种温和微笑也都维持不下去,此刻更是阴沉的厉害,容凛正在和一些大佬说什么。

    就见一抹米色身影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那脚步,那脸色,让他瞬间意识到什么。

    转身,提步上前!

    在楼梯口堵住了夙惜。

    语气不太好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夙惜不理他,直接从他身边就要越过去,意图很明显。

    容凛一把将她捉住:“你干什么去?”

    她这架势,要是他还不知道她现在就是想走的话,那他还真是白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现在这些,可是明白的很。

    夙惜甩了甩手腕,力道之大,但也没甩开。

    语气如她脸色一样阴沉:“放开。”

    “你干什么!”

    “啪!”

    下一刻,清脆的耳光声在现场响起。

    所有的灯火交错都在此刻静止,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今日可是容家大少的生日,他们也都知道夙小姐和容少在一起多年,但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竟然当众扇了大少的耳光。

    此刻容凛的脸色,亦是阴沉的可怖!

    羽毛跟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可破的场面。

    尤其是看到容凛脸上的神色,她是真的担心下一刻,耳光就会扇在自己姐姐脸上。

    赶紧上前:“姐夫,姐她……不是,你这到底都是举办的什么宴会,怎么什么样的幺蛾子都出来了。”

    羽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现在说木雪在楼上的话,只会让人更看不起夙惜。

    木雪是谁啊,大少的前妻。

    然而现在夙惜看到大少的前妻这样一幅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这时候根本就不是解释的时候。

    夙惜:“羽毛,我们走吧!”

    夙惜却不想解释什么,她只想离开这里,这个让她窒息到了极致的地方,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立刻,现在!

    羽毛果断的闭上了嘴,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

    只是两人刚走出两步,就听容凛阴沉着语气道:“站住!”

    她想走,那也要问他到底同意不同意!

    他不会同意的,这个女人休想离开他身边半步。

    “姐夫,你先把姐交给我吧,现在你们都先冷静一下。”左一句右一句的姐夫,倒不是羽毛认可容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