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威胁杭少聂

    裴思意津了津鼻子,“好吧,那你确定他的人不可能查到这里来吧?”

    这段时间裴思意都要疯了,帝苏那男人简直无孔不入,好不容易躲了个安生点的地方,结果夙惜又猫过来。

    两个都在跑的女人。

    只要一方的行踪被抓住,那么另一方也什么地方都别想跑了。

    “来了我们又跑不就好了?”夙惜语气无语。

    裴思意:“你跑是没问题啊,但我……”

    “你怎么了?”

    “我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了,毕竟小家伙要上学了,我这么跑,对他的学业不会太好。”

    小家伙,裴镜琛!

    当年裴思意跑的时候,孩子还在肚子里,之后生完孩子就马不停蹄的去找那位拼命,要不是容凛的话,她估计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夙惜也能理解。

    “我知道了!”

    “喂喂喂,我不是要赶走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将消息放出去的。”

    “嗯嗯!”裴思意其实最担心的,就是夙惜舍不得容凛,然后悄悄将自己的行踪放出去,那她也跟着一起完蛋。

    夙惜不禁也问:“走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回去吗?”

    毕竟漂泊的日子,可不好。

    裴思意原本洒脱的眸光,在触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免一阵痛楚划过。

    只听她道:“回不去了。”

    “……”

    “夙惜,你不知道我和爱他的那条路有多艰难,爱的……你不想爱,但还是要爱,爱的你想逃,爱的你已经无法忍受那些目光。”

    “……”

    “整个冰凌城的人都知道他爱沐忆,而他也真的爱,那种爱到骨子里,让你只是看一眼就明白,自己永远走不进他心里的那种滋味。”很难过。

    想到往事,那是一道裴思意心里无法触碰的伤疤,轻轻撕开,好疼。

    夙惜也能理解这样的痛,因为曾经,她也是。

    两个人现在一起,也算是惺惺相惜。

    谁都不会主动将消息放出去,甚至有一方的消息暴露,另一方也会跟着一起跑。

    中午的时候。

    裴镜琛小同学回来,手里有一只受伤的兔子,裴思意当即咋呼,“喂喂喂,我说过不能伤害小动物的,你这小子!”

    “姨姨,是小兔子受伤了,镜琛哥哥帮它做了手术。”

    裴思意:“……”手术?

    小心翼翼的接过儿子怀里的小兔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提起来,就又轻轻的放进儿子怀里。

    裴镜琛小同学是个非常冷的小男生。

    这一点和他的父亲不太像,反而更像他舅舅那一款。

    “不错,竟然也会帮漂亮的小女生了。”

    夙惜:“……”

    裴镜琛:“……”

    小姑娘:“……”

    厨房里。

    两个人在洗菜,裴思意不太让夙惜做这些的,在她看来夙惜现在的身体也不算太好,毕竟只是一个肾的人,身体自然不如常人。

    “他找了你整整八年了,你真觉得这不是因为爱吗?”

    “那容凛不也一直在找你?”裴思意不在意的说道。

    帝苏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她知道……!

    他始终不相信她死了,就算是裴炎,也相信自己已经死在了监狱的大火中。

    毕竟,那一场大火也是真的够猛的。

    但帝苏怎么也都不相信。

    “其实我看,他现在未必还对沐忆有情。”

    “和我无关。”

    “你以前可是非她不可的。”说起以前,夙惜也调侃裴思意。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爱及了帝苏。

    爱到,卑微到了骨子里。

    知道他爱上了一个叫沐忆的女孩,她心甘情愿的隐身,看着他们去幸福,不去打扰。

    直到……帝苏和沐忆之间走不下去,她回来,虽然在大家心里是个小三的存在,但她存在的却是坦坦荡荡。

    能退,能进!

    就好似一个随时都在的备胎,不需要主人的关心和爱护,只要他需要……她就在。

    想起那些往事,裴思意现在也能淡淡的笑道:“是啊,以前我是非他不可的。”

    “那个时候,只要想到要离他远远的,我的心就会揪在一起的疼,从没想过要离开他八年那么长的时间。”

    “……”

    “夙惜,时间其实是可怕的东西,会让你认为一切不可能的东西,最终都变成习惯,失去……离开,也会成为习惯的。”

    久了,不见也就不见了,其实也没有想的那么活不下去。

    夙惜点点头:“你说的对。”

    “那你呢?现在难受吗?”裴思意问夙惜。

    以前她刚离开帝苏的时候,那个时候是真的不好过的。

    夙惜摇头:“我和你不一样,我想要的,从来都是离开他。”

    在容凛身边的每时每刻,她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可以还清了他心里的债,然后离开的远远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