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02米 保你母子,性命无虞

    她竟然看得如此明白透彻!

    他自然是知道,用罗汉针法太过刚硬,夏忆锦未必能承受的住!可是他所学之中,只有罗汉针法最为精妙!也只能用罗汉针法这样的上等针法来拼一次!

    皇甫云鹤脸色大变,在卫寒夙冷彻的目光威逼下,佯装气的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白君倾,“黄口小儿!休得狂妄!竟然口出狂言,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耽误老夫救治将军夫人的时间!”

    皇甫云鹤拿着银针,竟是要做出亲自行针的动作,“老夫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大辱!今日,老夫便是豁出去性命,也要让你这黄口小儿见识见识,何为精妙医术!将军,夫人!老夫今日,便冒犯夫人了,待将夫人医治好后,老夫会自绝与府中,莫不会让夫人的颜面,有半分损伤!”

    “皇甫会长等救回忆锦的命,本将感激不尽,定会重礼相赠,怎会让会长的性命有损分毫!请会长莫要与这狂妄女子一般见识,这女子,本将自会让她付出冒犯会长的代价的!”

    白君倾看着皇甫云鹤演戏,嗤笑一声,她可以看着皇甫云鹤自编自演,总有演不下去的时候,她也可以看着卫寒夙,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会伤痛欲绝的模样,但是夏忆锦的情况,却不容她再看下去了。何况卫寒夙,不过是关心则乱,所有的心思与理智,都系在那个女子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白君倾手中的牛毛针,突然一弹,刺入皇甫云鹤虎口,皇甫云鹤一时不察,银针竟是一下子的从手中脱落。

    白君倾抬脚几步便上前去,空间里的金针,也在刹那间祭出!

    “你这黄口小儿,想要做什么!”

    “狂妄女子!休想害忆锦性命!”

    白君倾森冷狠戾的眸子,突然一扫而过,那似乎伴随着地狱死亡的气息的眸子,竟然让皇甫云鹤狠狠地吞了吞口说,所有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便是连那自幼出生入死,见惯了这样死亡的气息,身上本身就有戾气的威远将军卫寒夙,也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想让她死的,就都给我闭嘴!”

    不知是白君倾那坚定而又森冷的眸子,给了卫寒夙莫名其妙信任的原因,给了皇甫云鹤威慑的力量,总之这两人竟是站在那里,看着白君倾救治皇甫云鹤,隔着一道帘子,皇甫云鹤无法看清楚白君倾是如何施针的,但是皇甫云鹤心中隐隐的竟是有着一丝窃喜。

    这下……这替罪羔羊,倒是自己送上门去找死了!

    白君倾看着那已经眼神涣散,自从被宣告弃子保母后就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的夏忆锦,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让人信服的威慑力!

    “夏忆锦,你看着我,我是个女子,也是个大夫!我会保住你的性命,也会保住你孩子的性命!”

    “孩子……”

    夏忆锦听到有人在说孩子,才将眼球转向白君倾,目光汇聚在那白君倾的脸上。

    “相信我,我会保住你的孩子,只要你听我的话!”

    “求……你……保孩子……”

    “我宁攸虽是个女子,却从未说过一句妄言!我说会保住你的孩子,就必定让你的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妄言,并不等于谎言,白君倾虽然说过很多谎话诓骗别人,但是在正经事上,她的确是说得出,做到的!

    “你说什么?你真的能保住本将的孩子!?”

    白君倾的话,在外人看来,其实不过是一句谎话,为的就是给夏忆锦求生的信念。但是她的话,太多笃定,也太让人信服!仿佛只要她说,就必定是真!让人无法怀疑!

    “这根本不可能!”皇甫云鹤极其意外与震惊!但是他心中最大的信念,竟是要看这牛皮都吹上了天的狂妄女子,一会要怎样收场!

    白君倾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只是盯着夏忆锦那双浑浊的眸子,那样的坚定,那样的让人无法质疑!

    “夏忆锦!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在这最后的关头,你就要放弃了吗?”

    “不……孩子……”

    “夏忆锦!你信我吗?”

    “我……信……你!”

    白君倾勾了勾唇,她似乎天生就是王者,她说的话,就是让人信服,让人臣服!

    “吃了它。”白君倾拿出一颗莲子喂到夏忆锦的口中,夏忆锦张开干裂的唇,似是费劲全身力气一般,将那颗莲子生生吞了下去!

    白君倾是女子,自是没有男女之防,行事也方便的多。白君倾显示稳定住了夏忆锦的状态,随后又用丹药维持住了夏忆锦的体力,让她保持清醒。随后一双温热的手,抚向了夏忆锦的肚子,运气了玄气。

    白君倾将天府之水的天然治愈玄气引出,那紫色的玄气,竟是在白君倾手中缭绕,最后竟是全部钻进了夏忆锦的体内。

    羊水以破,又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便是夏忆锦有了体力,这腹中的孩子,也会被憋死的!紫色的玄气,是世间万物灵气之所在,白君倾将这紫色玄气导入夏忆锦的体内,便是在一定的时间内,保住那腹中的孩子不会窒息!

    随后,白君倾便开始施针,为夏忆锦顺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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