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00米 搞事情!

    术业有专攻,医术博大精深,亦是分门别类,像白君倾这样全能百科的人,这几百年间,怕是也只有这诡医、邪医这两大泰山北斗,便是玉阳,都不能做到全能。

    而左冯唐便是钻研针灸之术,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用针高手,对针灸的研究,可谓是出神入化,但是他很不幸,遇到了白君倾这个用金针的祖宗!

    原本很是不屑的左冯唐,在短短的问道之下,便已经变得有些焦躁,他所问的这些医理,都是高级医理,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竟然能与他对答如流,那平稳随意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于他谈论天气一般。

    “九针上应天地四时阴阳,愿闻其祥。”

    白君倾语气平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仿佛是对左冯唐的步步紧逼,左冯唐自恃过高,又太过轻敌,如今,已是自乱阵脚,败局已定。

    “一天、二地、三人、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身形亦应之,针各有所宜,故曰九针。人皮应天,人肉应地……故一针皮、二针肉、三针脉……”

    白君倾一番话下来,让在场的一众人等都变了脸色,看向白君倾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方才那般不屑。而左冯唐甚至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挽着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完全不敢相信,他所钻研的这一切,如今竟然如此随意的被一个小丫头说了出来。

    “看来宁姑娘,也是个用针高手,倒是不知,宁姑娘对经络,可有了解?”

    这些人今日就是来挑衅的,不震慑住他们,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白君倾想要开创医馆,就必须先要过了妙手公会这一关。她诡医的名声已经放了出去了,现在她要的,是要让百姓们都知道,她真正的实力,而验证之法,就是要让妙手公会,做了这个炮灰!

    “络脉,五色各异,青黄赤白黑不同,心赤、肺白、肝青、脾黄、肾黑,皆亦应其经脉之色也。寒多则凝泣……谓之无病。五色具见者,谓之寒热。任脉者,起于中极之下,阴气在中,故胸痛少气也……”

    …………

    几个大夫轮番上阵,越战越勇,白君倾皆是对答如流,几番下来,厅内的气氛已经在不知不觉的发生了转变,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他们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看白君倾的笑话的,在白君倾有问必答之下,他们看白君倾的目光,已经从不屑,便为了狂热。

    甚至有人真的像白君倾讨教起自己的不解之惑,且你争我夺的向白君倾请教,生怕错过自己,无法解惑。

    而他们的不解之惑在白君倾眼中,如伤风感冒无疑,没有任何藏私的一一解答。

    厅内医学术语的交流,候诊区的百姓们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听不懂没有关系,他们能听到语气,能察觉出氛围。

    从他们对白君倾称呼上的转变,就能感受的出,白君倾是真的有实力的医者!而且,能力竟是不比这些公会高等级的大夫低!

    皇甫云鹤自然也发现了这样的转变,这样的转变,就如同征战过半,将士突然倒戈一般,让他对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突然有了更大危机感!

    是了,危机感!

    刚刚他在门口,与白君倾对视的时候,他的心中便已经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直觉觉得这个女子,会危及他如今的地位!

    他才是这妙手公会的社长!他才有权利拥有这些狂热的追求者与崇拜的目光!他是救过先皇性命的人!他拥有先皇御赐的龙头拐杖!一个黄口小儿,竟然想要与他争锋!

    “咳……”皇甫云鹤又是重重的一声咳嗽,这一声咳嗽,将已经臣服于白君倾医术的人,全部震慑回来,重新想到自己今日的目的。一个个全部闭上了嘴巴,做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看来宁姑娘对医术,倒是颇有些见解!”皇甫云鹤捋了捋胡子,“只是医书读的再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这行医之道,可不是用嘴说说,患者就能生龙活虎的。”

    蛇打七寸,皇甫云鹤说话一针见血,这短短的一句话,正中要害,重新让在场的人质疑起白君倾来。

    而候诊区的百姓们,也觉得皇甫云鹤说的话既有道理,纷纷觉得这姑娘年纪轻轻的,不过是靠着自己聪慧,多看了几本书罢了。并不能算的上精通医术,没有实际经验,他们可不要被这姑娘当做试炼的人偶!

    第一个败下战来的左冯唐,虽然对白君倾已经有所改观,但是他年纪已过半百,无论是从自尊还是从嫉妒上来说,他都对白君倾极其的反对!内心深处,邪恶的想要看到白君倾落败!

    只因白君倾小小年纪,却已超出他百倍!

    “会长说的没错,宁姑娘说的再多,对医术有着再多的见解,不是经验之谈,也是枉然!人命关天,宁姑娘,莫要到时候见到血晕倒过去才好。”

    “会长所言正是,宁姑娘,这诡医之名,可不是动动口,就能担得的。”

    正说话间,门外跑进了一个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竟是径直的闯了进来,唐怡想要拦住,却反倒被这人带着的护卫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无礼的乱闯!”唐怡本就被皇甫云鹤等人惹的又是紧张,又是厌烦,如今看到这一群人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火气也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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