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74米 她根本就是假的!

    “陷害!贱人!到现在你还敢骗本侯!”

    “老爷,我真的是被陷害的,老爷你相信我!”

    柳姨娘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爬下床,跪在白文征面前,抓着白文征的衣角,哭的梨花带雨,格外的可怜。

    那男子也似是突然惊醒一般,刚要逃跑,便被府卫捉拿住了。而白诗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口中不断的念念有词,“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二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切都完了。”

    白黎封看着白文征因着柳姨娘的话,有了一丝动容,心中有了主意,看了一眼“白君羡”,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冒牌货,这个女人,究竟有怎样通天的本事!

    她有张良计,他便有过墙梯!她这一招的确用的不错,但是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他要让她无法招架!

    “父亲,这事情的确蹊跷,今日这样的场合,柳姨娘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做,岂不是太蠢了些,父亲不妨听听柳姨娘的话,或许,柳姨娘也真的是被奸人所害的也说不定。”

    “父亲,二哥说的没错,姨娘素日里不争不抢,最是安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父亲可要为姨娘做主啊!”

    美人垂泪,最是惹人心疼,柳姨娘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又跟在白文征身边多年,白文征即便是怒极了,也会生出几分怜惜。

    白黎封和白诗柔这样一说,白文征也觉得事情有些透着蹊跷。

    “好,本侯就给你个机会,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本侯交代,否则,本侯让你和那男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柳姨娘啜泣着跪在那里,透着满满的不安。

    出了这样的丑事,自然是惊动了老夫人,老夫人一怒之下,也不听戏了,直接让人把柳姨娘和那临郎一起抓到了正堂,由她亲自审问!

    “老夫人,侯爷,如秀是被冤枉的,如秀原本是被酒水湿了衣衫,便回了兰香园,想要换一身衣衫,可是正换着衣衫,突然便觉得一阵眩晕,随即如秀便失去了意识。直到……直到老爷来了,如秀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是被冤枉的!”临郎被捆绑着,也喊起了冤枉,“我本是这戏班子里的一个学徒,跟着师傅学戏,就是那唱霸王虞姬的虞姬,师傅唱完戏,必须要喝一杯温茶润喉,我正给师傅准备着,就觉得有人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随即我便失去了意识,直到清醒后,看到了侯爷,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沉稳的坐在那里,手中转着一串佛珠,亦如白君倾第一次见到老夫人那般,冷漠的,就像是个泥人。

    “你们都说是冤枉,可有证据,证明你们是被冤枉陷害的?又是何人,要这般陷害你们?”

    “如秀……如秀不知,如秀真的不知。如秀句句属实,绝不半句虚言,请老夫人明察。”

    “祖母,父亲!姨娘平日里性子和善,从未与人发生过任何冲突,若非有人陷害,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祖母,父亲,你们一定要相信姨娘啊。”

    白诗柔跪在地上,哭的我见犹怜,她虽然看不起柳姨娘,也并不担忧柳姨娘的死活,但是她可以有任何一种死法,却不能以这种带着污点死去。这样的话,即便她们要害白君倾的事情被掩藏,但是却严重的影响了她的名誉。即便她不愿意承认,那也是她的娘。以后别人提起她的时候,不是说她有一个做妾的娘,而是有一个做出了不洁之事的娘!

    “都说捉贼拿脏,捉奸在床,今儿可是新鲜了,被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还敢说被冤枉。”一旁的周姨娘不屑的轻哼一声,“你们两个说失去意识就失去意识?失去意识了,竟然还能做出那种下作之事,也当真是不易的,柳姨娘,你可别告诉我,你把这么个小白脸,当成了咱们侯爷,所以才一时失控,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陷害,柳姨娘也是说笑,你区区一个姨娘,膝下又无子,谁会那么费劲周章的,要去陷害你?同样是姨娘,怎么没人来陷害我?”

    “我……”柳姨娘本就心虚,此时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陷害我。”

    “不知道?”周姨娘嗤笑的扫了一眼临郎,“柳姨娘,你是不知道,还是在狡辩?若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口中声声念着的临郎,又是因为哪般呢?你可不要说,说着话的人,不是你。”

    “好了,都住口!”白文征打断了周姨娘对柳姨娘的讽刺,不得不说,周姨娘说的也没有错,谁会陷害一个姨娘?

    “柳如秀,你说有人陷害你,你就拿出证据给本侯!”

    “我……我没……”

    “祖母,父亲!封儿知道,谁是贼人!”白黎封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语气铿锵有力,坚定的很。

    “封儿哥,你知道?”

    “是的父亲,封儿知道。”

    老夫人转着佛珠,睁开眼睛微微的看了看白黎封,“既然封儿哥知道,就听听封儿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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