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恨悠悠
凌芳蕤听得那女子亲切的叫自己哥哥“凌哥”,又称呼自己为“姐姐”,当下也叫了声妹妹,问道:“妹妹,你方才说‘这不公平’,却是为何?”
东门晓晓指指西门焌,道:“西门焌坏得紧!他与南门志杰哥哥所练的功夫,风马牛不相及,同时上阵,配合不来,使不出威力。”停顿一下,问道:“与你一起来的这位是尹师哥罢!”
凌芳蕤点头,“嗯”一声。东门晓晓继续道:“二人师出同门,当然配合得来了。姐姐,你明白了么?千万不可再次上当了。凌哥前时不听我的,上当了。”
东门晓晓这一番话,说的西门焌脸上泛红,显然是因为被人说出了心思而有些尴尬。东门晓晓款步上前去扶地上的凌子健,凌芳蕤忙道:“这人身手了得,妹妹先不要过去。”哪知东门晓晓根本不理会,径直走了几步,缓缓道:“姐姐,不打紧的,他不敢伤我,如若不然,永远的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又道:“要是那样,他这一遭算是白走、白算计了!”说话间,东门晓晓已将凌子健跟前,蹲下身,手指在凌子健腰腿出轻轻按几下。凌子健长吁一口气,很是舒服,看样子,先前是被人点了穴道。
东门晓晓瞪一眼西门焌,后身体半转,对南门志杰说道:“哥,我的心思不是都给你说了么?怎么还来胡闹?”
南门志杰用手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哥哥我自然之道呢!我也只拿你当妹子看,从小到大,一直便是。”
东门晓晓道:“那你怎么还来胡闹?”
南门志杰显然有些不好意思,道:“西门兄弟说,你被人掳到此处做媳妇,我就来找你了。”
东门晓晓叹口气,道:“你呀!还是那般实在。等会南门叔叔就来接你了。”
南门志杰听得自己父亲要来,打个冷颤,其父待他严厉,这次偷偷跑下山,自是有些后怕。喃喃道:“晓晓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父亲要来的?”
从小就一起玩耍,自然很了解南门志杰家里的生活,当下道:“哥,你想想,从小到大,离开过南门叔叔么?没有吧?所以,你在哪里,他自然会很快找来的。”又安慰道:“不过,你不必害怕,南门叔叔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会责罚你的。”说罢,东门晓晓转身将凌子健扶起,打落其身上的积雪,二人向凌芳蕤走去。
凌芳蕤心道:“既然是这样,那她怎么不早一点将哥哥扶起来呢!地上怪凉的。”不及多想,二人已经回到凌芳蕤身边,东门晓晓笑道:“我想,姐姐一定心里责怪我不早点出来看看凌哥,对吧?”凌芳蕤低头默认。只听东门晓晓继续道:“妹妹有苦衷呢!若是出来的太早,定然越帮越乱。”
接着,东门晓晓转头向西门焌怒道:“我都说了这样比,并不公平,你还如此?”
西门焌冷笑一声,并不理会东门笑笑话语,只见他倏地盘膝而坐,将背上的琴平放在膝盖处。那帮小厮很识相的散开形成一个圈,将凌芳蕤围在中间。
东门晓晓见到此番情景,道:“你待怎样?”凌芳蕤抢先道:“没事,妹妹放心,且让我见识见识!”东东晓晓只得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