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算不得初次见面,也算不打不相识,多谢你昨晚出手相助,我是都希月。”

    “不必言谢,你必须死在我的手下。”

    希月轻拍袖箭女子的肩头讨好一般说:“大清早说这些不吉利,不知姑娘信谁名谁家住何方?”这话桑子郁听着很是耳熟,心中得意道,下一秒改是袖箭抵喉了吧,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袖箭女子只是摇了摇头。希月抱着手,像个学者研究问题一样摸着下巴,杀手都是无名无姓的,日后叫人的时候总不能一口一个喂吧。这样不礼貌。弯腰对着袖箭女子身上嗅了嗅,打了个响指。

    “芳菲菲而难亏兮,芳至今犹未沫,以施未姓,施沫儿,你的名字。”

    “施,,,沫儿。。。”

    “施取自西施,有美人的意思,你可喜欢?”

    “我便用到你死的那日。”

    “沫儿,我一定努力活到一百岁。沫儿,沫儿~沫儿~”

    袖箭还是抵在希月喉咙上,桑子郁平衡了:‘’再叫就杀了你。

    希月不怕死说:“你不答应我,我怎知你听到了,是吧,沫儿。”

    “嗯。”

    “沫儿。”

    “嗯。”

    “沫儿~”

    “嗯。”

    “果然还是杀了你吧!”一连数声叫的施沫儿烦了,眼神一横,希月赶紧捂住嘴,笑着拿起一块栗子糕。

    “沫儿,给你的,可好吃了。”说完又捂住嘴,施沫儿缓慢伸手接过,闻着味道香甜的很,往嘴里一放,甜到牙痛,甜到心中。

    “沫儿,你今年多大?年龄总还是知道的吧?”

    “十四。”

    “我比你大,你需的唤我一声姐姐。把把把。。袖箭收起来,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没占到便宜反被威胁。

    姐姐嘛,曾经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忘记了。许是死了吧。

    是人都有心,杀手却无心,杀手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酷,你觉得她们来去自由,身无牵挂,却不知牵挂被斩断,真心被封存的感觉,一日是杀手终身是杀手,土匪可以金盆洗手,卧底可以弃暗投明,歌女可赎身嫁人,唯有杀手,活着是为了任务,死了是为任务而死,他们属于黑夜,最终会被黑夜所吞噬。希月看着送来有关施沫儿的消息,心痛了痛,刚生下来,娘就死了,爹上山砍下摔断了腿,被野狼吃的只剩半个身子,村民说她是天煞孤星,再留在村里必定招来祸患,姐姐一力阻挡,最后村民把他们姐妹俩一起赶出了村外,烧了她们的房子,姐姐为了养活妹妹什么活都做,在一次招工中被贩卖到了阎罗殿,当做杀手培养,姐姐年龄大些被分在成年组,妹妹三岁在幼年组,训练的那些日子很苦,两姐妹也懂得苦中作乐,那知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训练最后一项就是把两组人全部放到深山,一人一把匕首,山中又毒雾,有暗器,很是可怕,最可怕的却是人心。曾经同榻而卧的朋友,死在自己刀下,互相喜欢的恋人抱在一起双双自杀,骨血相连的亲人,面对不识。

    深山中唯一的温度就是割破脖子冒出的鲜血。

    希月紧紧抱住施沫儿,施沫儿僵住,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你干什么?”

    “就想抱抱你。”施沫儿抓住一切能杀希月的机会,比如此时希月虽抱着施沫儿,希月的手也是握住施沫儿袖口的。

    “放开。”

    “不要,抱着你可舒服了。”

    “施沫儿阴冷的说: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希月放开施沫儿,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捏的捏施沫儿的脸:“果真是你的更舒服。沫儿啊,你要多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要是再像那日叫声姐姐就更可爱了。”

    希月抱头四窜,还呵呵笑着,施沫儿;脸上被希月捏过的地方,滚烫。

    阎罗殿,铁器阴森。

    “主上,阎零还未回来。”

    “尸体。”声音像是木偶活过来了一样。

    “属下去找过,未曾发现阎零的尸首。”

    一只手从幔中伸出,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能看到手上根根错落的血管,说话那人见此,赶忙垂头,身体颤抖,看起来很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