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

    “公主怎知,在下并非白公子?”

    “直觉。”

    “单靠直觉就能断定?”

    “事实证明,女妇说对了不是嘛?”

    余请这厢才反应过来中了面前女子的套了,为了找回点面子,轻咳两声道:“公子道,今日天色不好,夕公子晨起,夕颜未开,心情不好,不见客,公主择日再来吧。”

    夕颜早上开中午败,傍晚开晚上败,花期极短,白公子定是睡过了头,才没看到夕颜花开。

    “先生高见,女妇若能让公子闭目闻花香,睁眼见花蕊,那时,不知先生可否引见?”

    “待你做到再说。”

    “公主,就算我们知晓白公子作息,又如何能控住花开时间?”

    “你且放心,我既应允,自会做到。先生,接你花锄一用。秋霜,夕颜花喜欢身在何处?”

    “秋霜不知,不过这颗约莫就是夕颜。”

    园中既有,又何必再去满山找寻,长公主找来黑油布,昨晚月晕,近几日定有大雨,长公主运气好,第二日就迎来一场大雨,待夕颜吃足雨水,花苞生出,长公主以黑油布盖上,静待第二日。

    “先生,可否请白先生窗前一顾?”

    长公主抬眸,见窗前以有一影,与秋霜点头示意,二人同时掀开油布,夕颜见光,竞相开放,余请也看呆了眼,居然有人能控制花开。

    “先生,能否替女妇引见?”

    余请咽咽口水:“你是如何做到的?”

    “自是。。。保密。”

    “请长公主进来。”

    楼上一道声音传下,长公主听晓,眸中一笑。

    屋外精美,屋内压制,曲水流畅,风雅司制。

    “女妇朝阳,见过公子。”

    “长公主客气。长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说话男子一席紫衣,随和清冷。

    “请公子出山,辅佐朝政。”

    “先祖有愿白家三百年不问朝堂,长公主请回吧。”

    “白家不问,情怀可问。四国分疆离土,百年之久,摩擦不断,相互制衡,女妇听闻公子素爱挑战,眼下就有一青天难题,世人无解,女妇却言,公子能解。”激将法,趁手好用。

    “何难?”

    “似这手中棋盘,明弱,暗强。不知公子可有解法?”

    “暗以三占二,明弱有主,暗强无纲。倒有几分难度。”长公主一枚黑子落在棋盘角落。白公子瞩目。

    “暗有纲常,又当如何?”

    棋盘中黑子围绕白子,白子数少,可是有人引导,黑子数多可是没头·灭·没·尾,长公主看似无意的一枚棋子,其实代表宁王,宁王未死,迟早再犯,朝堂可杀鸡儆猴,却不能全杀,如不然朝纲不稳。

    “你那夕颜。。。。如何绽放?”

    “不过算准了开花时辰。”白公子既然开口问别的,足以证明他愿同长公主下山,棋盘风云,尚不能诠释朝堂,为由亲自观摩,才可。

    晟王稳朝政,镇国候守边界,长公主四处寻找能者才人,一切看似按照好的方向发展,,,,个屁。。

    “纵然白公子才学渊博,能者之士,可未经过三省六部核考,便入朝,身居要职,微臣以为是有不妥。请皇上三思。”

    “朕以通晓三省六部核查,白公子家世清白。”

    “微臣再问,可有二品及以上官员为其作保?”这倒还真没有。。。。。

    说晟王也确实可怜,朝中能用的人大多品位不高,宁王不在朝堂,仍旧把握朝局。

    “大人可否听我一言?”白流开口说话。

    “公子可讲。”

    “百官谁为首?”

    “上官宰相。”

    “宰相之上何为大?”

    “储君为大。”

    “再问储君之上,谁又为大?”

    “自是天子。”

    “天子何以权威?”

    “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即使如此,皇上有旨,封在下为太傅,有何不可?”言下之意,天下都是晟王的,晟王想封谁为王,管你何事,由得你在此上蹿下跳,教晟王如何处事。

    “这。。。。。东辰开国百年,未经三省六部考核入朝者,需的有人作保,本官不过事实说出。”

    “本宫愿为其作保,连大人可还有异议?”

    凤冠朝服,明眸红唇,天人之姿,一等尊贵。

    “微臣拜见长公主,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平身,;连大人一心为朝廷所想本宫甚是感动,白公子乃本宫三请出山,故本宫愿为白公子作保。”

    “长公主身份尊贵,毕竟是女子。。。女子不问朝政,又如何能为其作保。

    “本宫身为东辰长公主,敬东辰列祖,拜东辰列宗,当日成婚,先王亲送九龙天子道,既然保人不得连大人同,传本宫懿旨,白流白公子,渊源才学,诗赋斗车,特封特品太傅,位百官之上。”

    你既不让晟王封官,也不让长公主作保人,那长公主就自己给白流封官,特品太傅,位百官之上,辅佐晟王,专门处置你们这群居心不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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