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苏烈拉着金花婆婆就走:

    “婆婆,我跟你一起过去。”

    两人直接上了车,金花婆婆吩咐司机开车,转而对苏烈道:

    “小伙子,你倒有些担当,很对我老人家的胃口。待会我老人家若是跟金背老四的人动起手来,你躲远一些,免得被殃及池鱼。”

    苏烈点点头,也不多说。

    司机开着车往金背老四所说的位置而去,每隔十分钟,金花婆婆就会接到一个金背老四的电话,每一个电话说的都是不同的位置。

    这当然是为了防止对方报警,执法者抓到他的现行。

    金花婆婆被他的电话搞得到处兜圈子,心里是又急又气,一路上不停骂骂咧咧的,显然恨死了金背老四。

    终于,这一次金背老四没再打电话来改换地址,司机飞速将车开到了东郊一处废弃的大厂房。

    苏烈和金花婆婆并肩进入,就看到大厂房的中间摆着两张椅子。在椅子的两边,清一色的黑衣寸头大汉分立两边,刀砍斧凿一般齐,显得训练有素至极。

    前面那张椅子坐着一个身材枯瘦,眼窝深陷,像是常年xī • dú 的男子,正是金背老四。

    金背老四的传说,苏烈听到过很多,传得最广的一个就是:金背老四年轻时喜欢用一把金背大砍刀shā • rén ,此人极其凶残,杀得红了眼时敌我不分,六亲不认,自己人也杀。他原本有结拜兄弟四人,三个都被他砍死,于是他上位做了大哥。

    只是苏烈没想到,凶名赫赫的金背老四,原本竟是这么一副模样。

    金花婆婆在金背老四十米外站定,喝道:

    “我家少爷和林家的女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