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情难舍

    丹丹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了,望着丹丹,只好把略为惆怅的心情放下,也只能耐心等待丹丹的消息了。我说:

    “那好吧,我等你消息。”

    这时我的手机刚好响了,是大牛打进来的,大牛说他已经在宁田工业园大门口等我,丹丹就打电话叫鹅弟开车过来,把我送到工业园大门口,我就别了丹丹,跟着大牛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