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中)
二愣子,难道你不知道你越用力,我的力量就越大么?
又是一根树干应声断裂,沈光晨阳的力量已经增加了五倍有余,硕大的拳头一往无前,足足五千斤的力量,估计就是炼体期五阶的人估计都不敢硬接。
“是时候了。”郝昭依旧闭着眼,心念一动,飘然后退两步。
沈光晨阳难以置信地看着郝昭就这么消失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里,不过快速的攻势已由不得他多想,一咬牙,狠狠一拳轰在树干上。
“嗡!”需要十人环抱的参天巨树抖了一下。
“簌簌!”
漫天落叶飞舞!
“你到底是谁?”沈光晨阳停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九重浪的攻势固然凶猛,但在参天大树绝对的防御面前,沈光晨阳还是受到了反震。
现在让他不解的是郝昭为何凭空消失,躲过了他九重浪的锁定,他明明才炼体期一阶啊!
郝昭慢悠悠地从树后走出来,调侃道:“你不是不屑于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哼!”沈光晨阳冷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躲掉。”
“清风雷步!”
步若清风,飘逸难寻,势若惊雷,摄人心魄,沈光晨阳缓缓说出武技口诀,迈着飘逸的步子,毫不留情地攻向郝昭,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所以不到一息时间,沈光晨阳的掌雷就出现在了郝昭的面前。
郝昭不慌不忙,闭上眼睛,从容后退,在虚空中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他的步子,所以纵使沈光晨阳的步法再玄妙,掌雷都拍不到郝昭的身上。
在电击了十几棵树之后,沈光晨阳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二愣子,难道你就像老鼠一样,只会躲吗?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
在沈光晨阳看来,郝昭那诡异的表现只是一种武技罢了,因为他发现了郝昭身法最大的破绽,就是只能防守,不能进攻。
天下武技千千万,他也不可能全部知道,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知道,郝昭这个武技,屁用没有!
“想要激我,门都没有!”郝昭坐在高高的树枝上,俯视着沈光晨阳。
沈光晨阳一怔,怎么感觉面前这小子像个人精一样呢?
“你下来吧,咱们不打了,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沉吟许久,沈光晨阳才主动说道。
“我才不会下来呢,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我在这儿听着。”郝昭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少爷。
想阴我,没门儿!
沈光晨阳无奈,顺势坐在树下,“你偷习武技九重浪,又不肯留在神武门,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郝昭眨了眨眼,“谁说学了武技之后就一定要留在神武门?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沈光晨阳失笑道,“你是想让州姨替你求情吧?你真是太天真了,她现在都是泥菩沙过河自身难保了,哪还管得了你?”
郝昭笑道:“谁说让她求情的?还有另一种方法。”
“什么啊?”沈光晨阳不解道,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树上的郝昭,疑道:“你不会,不会是想,挑战我哥吧?”
郝昭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想沈光晨阳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挑战我哥,真是痴人说梦。”
郝昭没有答话,开始闭目养神。
沈光晨阳无奈,又讥笑道:“一上金擂台,生死便由不得你了。也不知你是从何知道的这方法,自古以来就没有几人能够成功过,反而还成就了我哥的威名,我劝你还是别去送死了。”
“照你那么说,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我为何不试试呢?”郝昭说道。
沈光晨阳语噎,又说道,“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小伙子,我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你确实有点儿意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郝昭,赤耳郝,日召昭。”
“如果你不死的话,咱们或许可以做朋友。”沈光晨阳说道,身形渐渐消失在原地。
沈府的寿宴终于迎来了*。在一片喜庆中,每一个人都尽情地享受着这场饕餮盛宴。
与此同时,从圣域中走出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长须飘飘,用一根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管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乱,和那根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只见他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金色巨塔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朴却古朴沉郁。身上没有一点儿气势,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看见老者出来,巨塔门口的四尊雕塑竟然活了过来,化作四个衣着华服的威压中年人,他们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老者恭敬地说道:“教皇,真主怎么说?”
老者眼神深邃,眺望远方,缓缓说道:“天选之子已经出现了。”
四人一惊,又齐声问到:“该当如何?”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四人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