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一勺

    “哼!”鸠山一勺眼前一亮,面前这个看似比自己还年幼的少年虽然其貌不扬,长相一般,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耐看的脸庞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鸠山一勺心里一颤,冷哼了一声,“我们走。”

    信宁天重获自由,急忙走出了几步之后,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郝昭一眼,“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信宁天刚走出海鲜市场,那种奇怪的感觉便消失了,金虎又重振雄风,信宁天对着他骂道,“奶奶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害我在一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回去我就把你回炉重造,一点儿用没有。”

    “瓮~”软件发出一阵阵声响,似抗议,似哀求。

    最后扇贝还是落在了郝昭的手中,他仔细数了一下,有足足30个之多,心里也是高兴不已,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也就被他抛在脑后。剩下的材料就很好买了,郝昭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凑齐了,现在他要回去做这份大菜——蒜蓉粉丝蒸扇贝。

    回到极上阁,看到厨房里空空如也的饭碗,郝昭会心一笑。

    这就是家的温暖,不过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风雨,只要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就是幸福的船长。

    “还记得家乡里的城堡,小时候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郝昭一边唱着歌,一边清理扇贝,蓦然回首,发现一个娇小身影倚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鸢儿?”郝昭问道。

    鸢儿没有回答郝昭的问题,眼睛里却充满了星星,“昭哥,你刚刚哼唱的那是什么曲目,好好听哦!”

    郝昭会心一笑,眼前又浮现出那片金灿灿的麦浪,“那是家乡的歌曲。”

    “哦,你的家乡在哪里呢?都没有听你说起过呢。”小鸢好奇道。

    “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郝昭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云空的那端,会不会有人也在思念着他?

    鸢儿感觉到了郝昭眼中的悲伤,心想他一定是有着难以启齿的回忆,便迈着轻盈的步子,坐到郝昭身边,将袖子挽到莲藕般的手臂上面,嘻嘻说道,“我来帮你吧,昭哥。”

    “嗯!”

    郝昭话音刚落,便听到鸢儿一声惊呼,就像见鬼一样,一溜烟儿跑到了门口,小脸吓得苍白,手指着郝昭面前的扇贝,颤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呀!”

    郝昭莞尔一笑,“这是扇贝,一种营养价值很高的美味。”

    鸢儿看着那一个个尚在蠕动的小肉团,心里头一阵阵发麻,把脸别到一边,怀疑道,“我才不信你呢,昭哥,这东西能吃吗?”

    郝昭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个东西吗?”

    鸢儿毫不犹豫的连连摇头,“没,没,肯定没有吃过。”

    “好吧,那晚上就先给你们尝一尝。”

    “人家才不要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呢!”说完,鸢儿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一间豪华房间内。

    一位少年脸色惨白,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真的看见他走进了极上阁?”

    地上跪着一个身穿金边素色家仆服的小厮肯定地说道:“小的,百分之百肯定,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少年站起来问道。

    “而且小的还看见极上阁的老板亲自出来,同他说了些玩笑话。”小厮也听说过前几天发生在城主府的惨案,还没来得及感受鸡犬升天的美妙,面前这位少爷便让自己去跟踪那个凶神恶煞。

    “完了,完了。”少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再不复之前的趾高气扬。

    然后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小厮恶狠狠的说道:“此事断不可让我父亲知道,不然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那小厮连连磕头,“少爷放心,小五出了这道门,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少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小厮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神像,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念念有词:“伟大的创世神,请您原谅我鲁莽的举动,保佑我一家平安!”

    翌日清晨。

    “阿嚏~”郝昭擤了擤鼻子,心想,这又是谁在念叨自己。

    一大早郝昭和儋州带着剩余的20个蒜蓉粉丝蒸扇贝,兴致冲冲地前往了白虎帝国的都城,白虎城。

    烈虎城位于白虎帝国的最东边,所以,距离白虎城很遥远,只不过对于日行千里的天角马来说,也不过是一日的路程。

    天角马头上长着尖尖的头角,四只蹄子宽而巨大,乃是一级魔兽,却没有任何攻击力,而且性情温和,它是风元素的宠儿,跑起来犹如一阵狂风,日行千里,是这个世界最普遍的运输工具。

    郝昭之前在青龙城的时候也见过这种天角马,足足十六匹之多,那是青龙帝国皇帝陛下的座驾,块头和shén • yùn 比眼前的这两只,不可同日而语。

    一日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郝昭和儋州坐在马车上,他眼神忍不住飘向对面那个尤物丽人,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略微有些紧身的紫色长裙时,更将她那曼妙的玲珑娇躯展现的淋漓尽致丰腴柳腰,马车的颠簸前行,带动着臂臀微微左右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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