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人
郝昭不甘心,他闭上眼,期望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几秒钟过去了,郝昭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反而是那股寒意越来越盛,剑芒离自己的越来越近……
怎么办怎么办?九重浪根本无法施展,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牛苑博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手掐法决,青色短剑则化作一点绿光,对着郝昭的心脏直射而去……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愤怒而响亮的声音在郝昭身后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短剑在离郝昭心脏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郝昭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皮肤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
“我跟你们走!”
挺翘的美臀终于离开了椅子,啵地一声颤抖了几下,儋州说道,“不要伤害无辜!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老板~”鸢儿面露焦急之色,不明白老板为何总是虚以委蛇。
儋州罕见地没有呵斥鸳儿,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必须的呀,儋州姑娘,我是一个儒雅之人,最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了。”信天游眼见绝世尤物“伏法”,顿时眉开眼笑,道,“我们走吧,儋州姑娘,嘿嘿嘿~”
最终儋州跟着信天游走了,鸢儿不放心,也跟了过去,这让信天游的嘴角差点儿咧到了耳根子上。
郝昭无力地坐在地上,想起儋州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心中一痛,只恨自己实力不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板和小鸢被带走。
“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话,就说承城主盛情邀请,我到他那里做私厨去了。”
儋州的话言犹在耳,郝昭一拳拳打在地上,直到指头关节冒出了血丝,他才发出一声嘶吼,
“可恨自己实力太低,连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啊~”
然而筑基期的压迫实在太强了,或许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力的差距。除了认怂之外,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
“对了,报案!”
出生于新世界的郝昭脑袋中灵光一闪,随即又暗淡了下来。
自己去报案,不就是找刚刚那位城防将军么?
郝昭暗自嘲笑了一番,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盘算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思来想去,除了抢人,郝昭别无他法,只是要从一名筑基期修士的手中抢人,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留给郝昭的时间不多了,一想到信天游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郝昭就替儋州担忧,最迟今天晚上,自己必须出手。
郝昭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从来不是一个理论家,有些问题,在摸索的过程中就会找到最好的办法。
买城主府的布局图,乔装易容,实地勘察城主府周围的明岗暗哨,郝昭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夜色降临,就在郝昭穿上夜行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一股比牛苑博强大百倍的气势瞬间笼罩在郝昭身上,猝不及防的郝昭喉头一甜,只觉得五脏六腑移位了一般,喷出一口心血,然后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个带着银灰色鹰鼻面具的黑衣人突兀地出现在郝昭面前,冰冷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幽灵:“儋州在何处?”
郝昭心里已经骂了他不止一万次,不过一想到他有可能就是儋州说的救星,况且时间紧迫,郝昭便将儋州的原话告诉他,还说道:“信天游…就是…一个…淫邪之徒,如果…去晚了…的话……”
“给你一个忠告,离儋州远点儿,不然下次见你,必杀之!”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不见了踪影,压迫在郝昭身上的气势也消失不见。
郝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内心说不出的憋屈,就在清晨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未来不可限量,是一个武学天才,来到异界,目地就是装逼的。
可是事实一次又一次打在他的脸色,发出啪啪地响声。
唯有实力,才能让自己拥有话语权。
至于黑衣人说的让自己离开的话,郝昭根本不会在意,因为如果自己退缩了的话,这颗道心就算彻底废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果,正是: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