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夷吾
南宫夷吾笑了笑,“就凭你们?”
沈筑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虽然在武功功法上并不精通,却也能看懂一二,知道如今的南宫夷吾绝对不是三年前可比,如今武功精进,当能勉强与陆知命过招。
南宫夷吾拎了一条板凳,眨眼间将那几个侍卫打趴下,回头对藏在柜台后面的店小二道:“小二!拿些绳索过来!”
店小二哪敢出头,畏畏缩缩躲在后面不敢出来。
南宫夷吾看向沈筑,“这位公子?”
沈筑戴着人皮面具,自信南宫夷吾认不出来,闻言微微摇头:“在下也并无绳索。”
南宫夷吾叹了一口气,叫道:“店掌柜的!信不信小爷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门帘后的店掌柜哎呦一声,从帘子后面扔出一捆绳子出来,叫道:“小爷,您行行好,先走吧!”
南宫夷吾哼了一声,“没办完事,不急。”说着拿绳索将几个人都捆了起来,从桌子上拿了几个碗,塞到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小侍卫手中,“你们几个给我撒尿,伺候你们老大喝。谁的尿多,谁就先走,要是没有尿,拉屎也行。总之伺候这位爷吃饱喝足,懂不懂?”
那位被五花大绑的侍卫头领叫了几声,奈何被堵住了嘴,说不出一句话。
南宫夷吾拎起一张长矛指了指一个发抖的侍卫,“你先开始。”
侍卫吓得双腿打颤,“回……回大爷,小的刚尿完,真的没有……”
“哦,没有。”南宫夷吾点了点头,一矛头刺入他眉心,鲜血贱出,那人惨叫一声,当场气绝!
余下的几人几乎没被吓死,这一下是真的有尿了,一个个顺着裤腿子往下流,一时间客栈一股子骚味。
南宫夷吾啐了一口,骂道:“还不快接了。”
一个个连忙是拿碗接了尿,南宫夷吾捂住鼻子指着一碗最多的黄汤,“愣着干什么,喂你们头子喝下!”
那位侍卫头领面无人色,小侍卫颤颤巍巍取下塞在他嘴里的臭鞋,闭眼咬牙将那黄汤灌了下去。
南宫夷吾拿着长矛指着侍卫头领的脑袋,“不许吐,给我一滴不漏地喝下。”
侍卫头领是个没血性的,只知道欺负百姓弱民,如今亲眼见了这疯子的shā • rén 手段,哪敢有半点反抗,老老实实喝下那碗黄汤,喝过后一阵干呕。
南宫夷吾笑了笑,“好不好喝?”
侍卫头领点了点头,“好……好喝。”
南宫夷吾哈哈大笑,朝那位灌尿的小侍卫摆了摆手,“小爷我说到做到,你可以走了。”
余下的几名侍卫见了,争前恐后上来灌尿,泼了那侍卫头领满头满脸。南宫夷吾皱了皱眉,长矛往下,指着他身下的秽物冷笑道:“你这么喜欢脱裤子,还以为胯下藏了多稀罕的物件,原来是条蚯蚓啊。”
侍卫欲哭无泪,点头如捣蒜,“是蚯蚓,是蚯蚓……求大爷饶命。”
“好啊,我饶你性命。不过既然是条蚯蚓,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沈筑起身走到门外,站在廊道上,看着漫天的大雨。屋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是南宫夷吾的狞笑:“回去告诉你们王爷,老子叫复姓南宫,叫他滚来见老子!”
几个小侍卫从酒馆里连滚带爬跑了出来,接着是那一对祖孙二人,沈筑看着那女子纤弱背影,他知道,这女子的功夫恐怕不在以前那个叫山鬼的丫头之下。
这女子刻意隐忍,看来这场fēng • bō ,有人暗中策划。他轻声道:“是要蜀王失民心么?”
南宫夷吾也走了出来,抖了抖衣袍他嫌弃道:“污秽!”
“既然知道污秽,却不快点出来。”沈筑没有看他,缓缓道。
南宫夷吾笑了笑,“先前觉得你的身形很像一位故人,如今听起来,连说话声音也很像。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若是南宫老爷子看到你现在这样,估计会很欣慰。”沈筑道。
南宫夷吾脸上神情微变,又很快恢复如常,他叹了一口气,“爷爷到死都认为我是不肖子孙,没什么大出息。”
沈筑摇了摇头,“你的功夫是老爷子暗中请高人教的,你很擅长墨家机关术,这也是老爷子暗中的布局。你从小到大不喜欢读书,其实是你爷爷令人潜移默化的结果。”
他这一句话如同石破天惊,南宫夷吾愣了半响,难以置信笑道:“这……这怎么可能?”
“我曾与先生促膝长谈,是他告诉我的。先生其实一点都不迂腐,甚至很多时候他很有先见之明。他知道我留在金陵是死局,也知道你成为一个读书人,不如成为墨家巨子更能在天下大乱时匡扶这个乱世。”
南宫夷吾彻底愣住。
沈筑望着漫天雨幕,叹道:“真是一场大雨。”
马蹄急奔之声响彻天地,一队骑兵冒雨而来,将酒馆团团围住。沈筑嗤笑道:“蜀王的骑兵,却都用在了欺压百姓上面。”
一顶软轿徐徐而来,在酒馆前停下。身穿蜀锦绸缎的蜀王萧彦中在软轿中抬起帘子,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只丧家之犬。”
南宫夷吾呵呵一笑,“我是丧家之犬,小王爷你又是什么,看家狗么?我瞧你这家看得也不怎么样,就怕只会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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