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等待只为今世的相遇
阿玥看着我,对我说:“你在看我吗?是不是想我?”
我对阿玥说:“在群山的黑夜里我们相互拥抱面对死亡和黑暗的时候,我们都是天使。”
阿玥对我说:“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我对阿玥说:“不用明白。你就是我在迤萨遇到的天使。是你的守护,让我现在坐在你的面前。”
阿玥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对阿玥说:“我也庆幸死神有仁慈的一面,没有带走你,把你留在了我的身边。”
也许迤萨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但在我的眼里,阿玥才是最美的风景。如果我说我不喜欢阿玥,那是对自己的欺骗和虚伪。我喜欢阿玥的健康,荡漾着青春和活力,她黑发飘逸,她的眼晴黑亮,她是那样的挻拔,她走起路是那样富有音乐的动感和韵律,听着她胸前风铃一样摇动的银器,以及巨大的耳环,还有脚上7cm的高中鞋,一切的色调和线条在她的身上都是那样的完美,让人觉得她只是艺术家想象出来的艺术品,是一种虚幻的存在,并不存在于人间。可她就在我的面前,尽管她此时全身緾满了绷带,仍然让我觉得绷带只是一种对她的完美的包裹和伪装。在1983年的中国和1983年的迤萨,阿玥总是让我升起无边无际的想象。我只希望阿玥仅仅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风景,唯一的风景。
阿玥又问我,“你又在想什么。”
我对阿玥说:“我在想你。”
1983年但对于我来说:是爱情的开始。阿玥对我说:“我也在想你。”阿玥将我的手拉过去捏在手心。这个时间里,在中国云南红河的迤萨,我碰到了阿玥,我遇到了爱情。我可以拥抱她,我可以牵着她的手走在迤萨的街上,1983年,让我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时间,最动我心的时间,最灿烂的时间,也是最温暖的时间。
阿玥问我,说:“你可以抱抱我吗?”
我对阿玥说:“当然可以。”
1983年这个春天阿玥醒来的这一天,也是我的父亲黄卫国被送进零军区医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