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破译:永别了,祖国
娜斯塔西娅说:我看也只有这样了,这种责任凭谁都担当不起,马上成立专家组进行会诊。
中国,北京。
中央调查部。
国家科学院的科学家,中央调查部的符号专家,以及密码专家都到齐了。他们一起对杨子庚先生的符号图片进行识别。所有的人都摇头,一致认为,或许杨子庚先先生真的是被逼疯了,会诊的结论是:杨子庚先生留下的符号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没有任何价值。
唐卫东说:我担心的是在特殊环境精神崩溃的条件下,杨子庚先生留下的这些符号,有没有对我国的量子研究产生泄密的可能?
国家科学院的量子科学家说:由于这些符号暂时没有被识别,所以暂时不能判断这些符号里面在没有涉及到我国量子研究的情况,当然,暂时也就不能判断是否泄密。
赵寒冰说:这就可怕了,美国就是用这些符号作为证据判定杨子庚先生在美国进行间谍活动的,如果我们不能解开这些符号到底表达了什么,那么,怎么可能申诉我们正义的主张呢?
唐卫东说:我们申诉还是不申诉,他们都是铁了心要定杨子庚先生的罪。我是想,杨子庚先生为什么会写下这些东西呢?既然写了,就一定是有所表达,如果仅仅是一些毫无价值的符号,他为什么要写呢?在写之前,他肯定是明白美国人是看不懂的,也不是写给美国人看的,一定是写给我们看的,可他想表达什么呢?你们要知道杨先生是语言学家,特别是对中国的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学,以及世界上的语言文字都有很深的研究,是为了科学报国才改学理工的。
国家科学院的科学家说:如此说来,杨先生留下这些符号应该是有他的深意的,或许他把他对量子研究的关键问题都写在这些符号里了。
密码专家说:这不太可能,难道杨先生就没有考虑万一泄密的情况吗?
符号专家说:因为我们不知道杨先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写下这些符号,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杨先生写下的符号,他留下这些符号的动机是什么?
唐卫东说:同志们,我担心的是泄密,杨先生是我们国家量子研究的核心人物,换句话说他掌握着我们国家量子研究的核心部份。如果泄密的话,对于我们国家的量子研究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如若不是这样,美国也不会千方百计地也要逼死杨先生。
国家科学院的科学家说:卫东同志的担心,也是我们的担心,问题是现在不能识别这些符号的话,其它的问题就无从说起。
唐卫东不高兴地说:你们这些符号专家和密码专家不是专家吗?起码谈一些建设性的想法吧,一个不能识别就是结论,那拿你们这些专家来做什么呢?
符号专家和密码专家说:首长同志,我们也不能乱说呀,总得实事求是吧。
唐卫东一拍脑袋说:你看我都急昏了头,怎么忘了一个人呢,赵部长,把黄卫国叫来。
赵寒冰说:我已经想到了,不是被你封印在黄老革命的办公室吗?打死都不出来。
唐卫东说:走,找他去,病急乱投医,试试看,这个“疯子”有什么想法。
唐卫东领着一群人来到我爷爷黄克星的办公室,在门口对我的父亲黄卫国说:黄卫国,你出来我们研究研究问题。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我不能出来,我死也要死在这屋子里,那个什么唐卫东说,他是首长,下了死命令的,我还没有找到钥匙,所以不能出来。
唐卫东说:你不要疯行不行?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疯什么疯?你才疯呢?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做什么?唐卫东说了,这屋子只有我能进来,别人不能进来。
唐卫东说:好好好,我不进来,我们不进来,你帮我们看看这张图片上到底写些什么东西。
我的父亲黄卫国接过图片仿佛大吃一惊,说:你们那里来的图片?
唐卫东说:你就告诉我们图片上写的什么内容?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你们算是找对人了,这些图片上的符号是已经消失了的文字,云南奕车人的文字,现在只有口头表述,认得这些文字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老爷子就只有我了,我也是才懂得一些,怎么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呢?这个人是谁?我要见他?
唐卫东说:你就告诉我们,图片上到底表述的是什么内容?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也没什么,就是一句话。
唐卫东说:快说,什么话。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这句话就是“永别了,我的祖国”。
唐卫东忍不住哭了起来,一群男人都哭了起来。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你们哭什么嘛?那个人生来不死?不过这些符号似乎没有这样简单,里面好像还隐藏着一些内容。
唐卫东忍住哭声说:快告诉我,什么内容?
我的父亲黄卫国说:这些符号已经进行了层层加密,所有符号传达的都是错误的信息,你无论从那一种方向去研究都是错误的,太了不起了,这人一定是个天才。这些符号就是世界上最高明的符号专家和语言学家也看不懂符号表象的表达。即便有人看明白一点意思,也只能停留在零碎的猜测上,它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天书,因为它的简单却复杂到了极致,而它的复杂又到了简单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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