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跟柚子一样大

    这就最气人了。

    叶承枢笑的优雅,“爹地当年也是。”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现在还好,等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的想这些事情。把每一个细节都想一遍,想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气的在床上打滚,想要shā • rén 。

    “所以爹地,我现在能骂脏话吗?”

    “不能。”叶承枢拒绝的干脆利落。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能允许他的女儿骂脏话。

    小丫头耸耸肩,“好吧,那我憋回去。”

    叶承枢眯了眯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没有想问爹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