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河大鱼怪

    周围缺心眼的村民也跟着呵呵笑起来,被旁边人推了一把又止住了声。

    玄奘急了:“这位兄台,怎可如此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

    说这话的时候,玄奘并没有发现人群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一脸的泥垢没洗干净,像是刚从山那边爬过来一样。

    她听到玄奘这句话,深深地皱起眉头,这男人太他妈事儿逼了,一点儿不干脆利落。

    莫铁眼角瞥过,见到白衣女子脸上的神色,心里一乐,打算再逗一逗陈玄奘,他说道:“陈先生,我理解你的想法。既然这样,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你要唱多久的儿歌才能真正降服这只鱼怪?”

    陈玄奘被问得语塞了,他哪儿知道要唱多久啊,师父也没说过啊。

    “这……十天左右吧,不不不,半个月吧。嗯,可能一个月就行了。”